“你下了药?”李桉厌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锐利地射向周池珩。
周池珩不仅没有否认,反而笑得更加甜美:“厌哥在说什么呢?我只是想多留你一会”他的手不安分地抚上李桉厌的胸膛,“你看,你都站不稳了,不如就在我这里休息”
李桉厌猛地推开他,踉跄着走向殿门,但无论他如何用力,那扇华丽的门扉都纹丝不动——显然早已被从外面锁死。
“没用的,厌哥。”周池珩从身后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今晚就留下来陪我吧,就像我们以前那样”
李桉厌转身,眼中燃起怒火,这种被强迫的感觉让他想起上个世界的遭遇,内心的暴戾几乎要压制不住,他掐住周池珩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对方痛呼出声:“你就这么欠c?”
周池珩不但不害怕,反而痴迷地望着他:“是啊我早就想要厌哥了”他主动吻上李桉厌的唇,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
就在欲望升腾的瞬间,李桉厌手腕上的蛇纹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青光,周池珩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刺得眯起眼,手下意识地继续探索——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某个异常的触感时,周池珩猛地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手指颤抖着确认自己摸到的东西。
“两两个?”周池珩的声音因震惊而变调,他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踉跄着后退几步,“你怎么会?”
李桉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但他此刻,也不愿意再多想了
药效与蛇纹的双重作用下,他的理智正在被原始的欲望吞噬,他向前逼近一步,周池珩就惊恐地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殿柱。
“不不行不要过来”周池珩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恐惧,他从未见过李桉厌露出这种表情——那是一种近乎捕食者的眼神,充满了野性的占有欲。
“不是想让我要你吗?”李桉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令人战栗的磁性,“现在知道怕了?”
他伸手抓住周池珩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周池珩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拼命挣扎着:“放开我!你这个怪物!”
“怪物?”李桉厌低笑一声,另一只手轻易地撕开周池珩华贵的衣袍,“这也是你自找的”
周池珩吓得浑身发抖,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玩火自焚了,眼前的李桉厌完全变了个人,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骇人的欲望。
“厌哥我错了”周池珩哭着求饶,“我不该下药你放开我好不好”
但李桉厌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药效让他的身体滚烫,而蛇纹带来的异变更让他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用力地将周池珩放在软榻上,无视对方的哭喊和挣扎。
“既然这么想要”李桉厌的声音冷得可怕,“那就好好承受。”
周池珩的哭喊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呜咽,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粗暴的对待,
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到李桉厌那双完全陌生的、充满野性的眼睛
殿外的侍卫显然听到了动静,但没有人敢进来——毕竟这是三皇子自己要求的“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打扰”。
当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时,李桉厌手腕上的蛇纹突然爆发出灼热的光芒,青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瞬间覆盖了他大半边身体。
躁郁症患者13
【实在是没招了,真的没招了放过我吧,求求了!!!】
江千麟的声音像淬了蜜的冰锥,钻进李桉厌脑海时带着黏腻的凉意:“所有的感觉……都传过来了……”尾音拖得极长,混着若有似无的轻喘,像藤蔓缠上紧绷的神经,“可我好嫉妒啊……好想撕碎被你碰的人……”
李桉厌牙关咬得发酸,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滑,砸在衣料上洇出小湿痕。他太清楚这诡异的联结——是蛇纹契约在作祟。周池珩指尖擦过他后背时带的微颤,呼吸交缠时温吞的气,甚至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都像被无形的线牵着,一丝不落地递到了江千麟那边。这种被剥开所有隐私的窥探感让他胃里翻涌,可腕间那圈蛇纹烫得灼人,契约的束缚像铁链,挣一下,勒得更紧。
“不过……既然都这样了……”江千麟的声音突然转了调,甜得发腻,却藏着淬毒的尖刺,“那就让哥哥……更‘舒服’些吧~”
话音落,殿里的烛火猛地晃了晃,火苗忽明忽暗间,一道青光“嗖”地窜过。原本缠在李桉厌腕上的黑蛇突然动了,细巧的蛇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形,鳞片摩擦着发出“沙沙”声,在静得能听见呼吸的殿里格外清晰。蛇身在半空扭了扭,转眼化作条青黑色的巨影,带着冰凉的压迫感,“啪”地落在两人身上,蛇身一收,将他们牢牢缠在了一起。
“啊——!”周池珩的惊叫陡然炸响,脸色“唰”地白成纸。
冰冷的蛇身勒得他胸口发闷,肺里的气都快被挤出去了。他下意识地挣,手脚乱晃,可蛇身越收越紧,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蛾,越动,缠得越死。蛇鳞擦过皮肤时带了点粗糙的疼,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腰间的蛇身更是猛地一收,硬生生把他按成个僵硬的姿势,羞耻感混着窒息的恐慌往上涌,眼泪一下子就憋红了眼眶。
江千麟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顺着契约传过来,带着骨头发痒的蛊惑。蛇尾轻轻扫过李桉厌的腰侧,凉得他打了个颤,江千麟的声音又响了:“下面…还有…没……让我帮帮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