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魔气越发浓郁。
他的执念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叶南徽只能将积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我会死的。”叶南徽看着眼前执念已深的楼砚辞,“轮回之事,你只是一把刀而已,你也知晓,背後另有人在。”
“你不放我出去,是想。。。再杀我一次吗?”
叶南徽本不想将这话说出口。
但如若不是这样,想要从楼砚辞的识海中抽身,按照他如今的疯魔情态,就必须得和他之间分出个胜负,于她们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果然,此话脱口而出之後。
楼砚辞长睫颤了颤,双手霎时收紧,随即勾唇角勾起笑意:“南徽如今说话,还真是诛心。”
“我知道了。”
短暂沉默之後,遍布在这深渊之中的魔气开始散开。
叶南徽原本不想再多说些什麽,可看到牵着笑意的楼砚辞,还是开了口:“不想笑就不用笑了。”
不用为了故意讨她欢心。。。这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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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麽?"耳旁再度传来慕拭雪的声音。
叶南徽睁眼,外面还未亮。
“过去了两个多时辰。”猜到她心中所想,慕拭雪极快地便解了她的惑,“如何,得到你想要的了麽?”
叶南徽点点头。
这次所得颇丰,只是楼砚辞的记忆太过杂乱,一时之间,不少细节还有待梳理。
不过,她能确定,她关于轮回的记忆有问题。
还有命书,叶南徽识海中的命书如今被它和谢淮的假婚契所压制,并未解开禁锢,叶南徽只能凭借记忆回想命书所载——
在那本命书里,自己作为恶毒女二被楼砚辞所杀,还被剖出仙丹救了生命垂危的白清枝,最後白清枝和楼砚辞一同飞升。
而在楼砚辞的记忆里,谢淮曾经告诉过他,自己是下凡历劫的上界仙君,仙丹被剖出的那一刻自己就历劫失败。
楼砚辞的自刎,换来了轮回的开始。
按照谢淮的话,那她的的确确应该是参与了轮回,但是,如今她却很确定,自己与这轮回并没有关系,她轮回的记忆不是她的。
谢淮在说谎。
叶南徽压下心中疑虑,目前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白清枝,无论是在命书之中,还是方才从白清枝说的那番话来看,白清枝很重要。
于是擡眼看着慕拭雪,“你知道如何找到白清枝?”
慕拭雪摇摇头:“她行踪成迷。我若能寻得她,或许也不用与你做这笔交易。”
这倒是有些难办。
叶南徽转头看向并未醒来的楼砚辞。
还有楼砚辞,叶南徽并不害怕楼砚辞会一直不行不醒,按着他如今的执念,想让他就此放手简直是天方夜谭。
现在未醒也好,她多少还有几分喘息的空间。
想到此处,叶南徽甚至想将楼砚辞直接设阵法困在此处,不过这念头也就只是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