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什麽才是爱情
躺在床上的温知一反常态,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着。
他想趴许芮泽房间听听墙角,又觉得这个举动太不道德。并不是他贼喊捉贼,只是这兄弟俩实在都不是什麽好玩意儿,温知生怕姜郁铭和许芮泽在一起,是把这个人当成了自己的替身。
这样一来,自己和许芮泽的关系,怕不是又要回归冰点?
温知越想越睡不着,干脆打开电脑准备找点电视剧看看,可谁知这一看,就被他看到了一个惊天大新闻。
“恒星财团董事长于今日下午去世,公司已由董事长长孙继承。”
恒星财团是在国内数一数二的金融大集团,董事长更是蝉联首富好几年。如今去世,他长孙的照片也被挂在了新闻首页。
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让温知差点惊掉下巴——
秦垣斌?!!!!
天呐,他说这小子消失这麽长时间是去干嘛了,原来是闷声干大事,悄没声的继承公司去了!
温知在电脑前年惊讶道连连感叹,直到他听到隔壁发出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但是足够让人在漆黑的深夜听清楚。温知无奈扶额,觉得今天来许芮泽家就是个错误决定,还不如去睡酒店,最起码不用被迫聆听这种活春宫。
他赶紧躺下用被子捂住耳朵,硬生生睁着眼过了一夜。
。
第二天,温知看许芮泽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但後者神色如常,一副什麽都没发生的表情。
只是脖子上的三个吻痕出卖了他。
吃饭的时候,许芮泽一直贴心的给姜郁铭夹菜,而姜郁铭总是一副淡淡的模样,这让温知更加忧愁。如果许芮泽真的当了替身,岂不是走了他的老路?
席间。温知无数次都想开口直接问清楚,可每一次都没许芮泽的热情击退。
他实在是太爱姜郁铭了;这种爱意不亚于温知对姜郁铎。
想到这,温知就不忍心打碎这个场景。
吃了一顿索然无味的早饭,温知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现场,还没想好接下来要去哪里。就在路上遇见了周学渡。
“京城真小,对吧?”周学渡放下车窗,戴着墨镜冲温知笑:“我们总是能不经意遇见。”说罢,他的情绪突然低落起来,低下头道:“可惜,以後不行了。”
温知奇怪:“什麽意思?”
“我要走了。”周学渡回答道:“回米国,原因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的。”
温知皱起眉头,没有言语。
他怎麽会不知道?这种没有下限坑害别人的事只有姜郁铎做得出来,只是如果自己那天没有找姜郁铎说那些,周学渡可能还不会离开。
想来,他好像才是那个罪魁。
“我没有办法说出祝你们幸福的话。”周学渡本想装作无所谓,可最後还是失败了:“我只求那个人渣受到应有的报应,他活该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