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用。”
“我猜也是,所以里面是没有其馀东西的。”
顾玉又道:“那次我们对拜,算数麽?”
桂花酒很合贺良景的口味,他打算下次见到向致远时要好好向他回礼,几杯下肚,听到顾玉说这句话时他脑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麽对拜?”
顾玉说:“在鬼新娘的幻境里,你谎称要举行完所有迎娶仪式才能活命,那时候我们三拜叩首过的。”
“你忘了?你特地说明这是假的,做不得数。”
贺良景眼神清明,压根不像醉酒的样子,可酒坛已经空了三分之一,顾玉将自己的椅子拖的离他更近些,擡眼深深地注视他:“可是我们确实拜过天地了。”
贺良景被顾玉这样的眼神看的心烦意乱,举手遮住了顾玉的眼睛,道:“幻境里的行为又怎麽可能是真的?”
“如果你愿意的话。”顾玉拿下贺良景的手掌,放在唇边亲了亲,“它就会是真的。”
贺良景目不转睛的看了他一会儿,本是面无表情的脸蓦地勾唇笑了下,半晌低声道:“……果然是想干坏事。”
顾玉看到贺良景这般反应,确定他确实有些醉了,他问:“你吃过人吗?”
贺良景如实道:“吃过。”
“好吃吗?”
“吃过的好吃,但有些看起来就会很难吃。”
“是吗?”顾玉扶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颈侧,轻笑道,“那我呢?我在你身边这几个月,你觉得我味道如何?”
“……”贺良景表情复杂的盯着他有了一会儿,指腹不停摩挲顾玉颈侧的皮肤,“你问这个干什麽?”
顾玉的手探向贺良景的下面,解开了他的衣带,明明平日总是让旁人畏而远之,眼下却十分温柔,好像很怕惊吓到贺良景。
贺良景皱眉,伸手拦下他的往苦紫里伸的动作:“你干什麽?”
顾玉感受到东西的时候呼吸顿住了,他反应过来,凑过去在贺良景耳旁轻声道:“干坏事。”
他蹲下身,将贺良景的物什拿了出来,一遍遍的回想那个小倌递给自己的那本书里画了什麽,贺良景被顾玉的举动吓得有些清醒了,扯着他的领子就要把人往外拉。
顾玉先一步亲吻上去,然後涵,,进,最前端,贺良景慌了,咬牙道:“顾玉,你干什麽——”
顾玉没说话,只是屯的,更身了,脸颊鼓出一团,听到贺良景的问责,黑黢黢的眼珠子也只是往上望着他,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蹙起眉头。
顾玉在害怕。贺良景的手抓住他的头发,本想把人拉远些,可见到他这样看向自己的眼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他想现在的情况他应该要狠下心的,二人牵扯太多,无论是于顾玉还是于自己,都是无益。
结果却是他在与顾玉的对视中败下阵来,这是贺良景首次还未真正反抗,就在无声无息中宣布暂且退让。
日光有些刺人眼,窗户还没关,贺良景甚至能听见街上商贩的吆喝,而顾玉跪在他身前——贺良景捂住眼睛,他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顾玉闷哼一声,贺良景把人扯开,氵夜,,体洒在顾玉脸上,还有许多因没来得及推开,顾玉捂住嗓子不住地咳嗽,张了张嘴,伸手接住嘴里留下的东西,他呆愣的看着手心的白夜,不知为何很想笑。
“我赢了。”顾玉擡头,他见到贺良景眉头紧蹙,他哑声道,“你不舍得推开我,我赢了。”
“……这样的胜利对你而言有什麽意义?”
“没有意义吗?”顾玉道,“我只知道,你要是不喜欢我,是不会默许我这样做的。”
贺良景啓唇,欲说些什麽反驳他,可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你也是喜欢我的,无论多少,哪怕一丁点,但也能证明昨天你说的话在撒谎。”
顾玉可能真的是疯了。贺良景捏住他的下颚,冷声道:“那又如何?你难道以为我会因为这些感情,就——”
顾玉罕见的笑开了,攥紧贺良景的手腕,仿佛不允许他收手,对他道:“假若终有一天我会死在魔的手里,那也没关系,可如果在那之前,你能亲手吃掉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