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听来这事还挺值得抱怨的,不过我又知道什麽呢。”卢卡斯挺真诚地说。“那你觉得值得吗?”
“什麽?喜欢男人?”
卢卡斯点点头。
埃利奥特平静地注视着他。他的脸和当初引起卢卡斯注意时一样,依旧是一副正派的童子军模样;可是他带着胡茬的下颚,还有深沉目光中闪烁的灯光,都让他看上去完全不像个正人君子。他看起来强势而颇有男人味,性感得像在犯罪。
听到埃利奥特直视着卢卡斯的双眼,回答:“绝对值得。”一阵兴奋瞬间沿着卢卡斯的脊椎蜿蜒而下。
因为某种卢卡斯并不想深入探究的缘故,他没办法长时间凝视埃利奥特那穿透人心的视线。他主动移开视线,又喝下一大口啤酒。
“那你妹妹怎麽看?”埃利奥特问,“或者你手下的人?你出柜了吗?”
“考虑到昨晚咱俩在修车行里干的那档子事,我要是还没出柜可就糟了。”卢卡斯开玩笑地说。听了这话,埃利奥特羞得脖子上都泛起颜色,乐得卢卡斯心痒痒。“不过,算是吧。我家人都知道,也无所谓。就算我跑到82号街去卖屁股,我妈也不会在意的,只要她能拿到钱。我自己都还没想明白,我爸就去世了,但在他那样的人看来,是直是弯也无所谓。这我知道。”
埃利奥特清了清嗓子,开始用手摆弄桌上亚麻餐巾的一角,开口道:“正常情况下我是不会问这些的,可如果我们要继续保持身体关系……我是说,昨晚……要是我们发展到了口交以外……”
“你是问我在牢里有没有上过男人?”
埃利奥特浑身一颤。侍者此时正好拿着他们的账单过来,闻言赶忙将手里的皮质账单夹扔在桌上,并迅速向後转身离去。埃利奥特把脸埋进掌心里,卢卡斯兀自窃笑。
“我刚说的是……”
“放轻松,我又没生气。答案是没有。其实在里头,那种事没你想的那麽多,至少我那监狱是这样。就算有,一般也是那些本来就很女气的家夥主动要给别的大男人做‘女人’。可我又不喜欢女人。明摆着的事。”他对埃利奥特使了个眼色。
“感谢你的坦率。”说着,埃利奥特将信用卡塞进夹子里,放在桌边。卢卡斯马上把他的卡也放了进去。
“不用谢。我还留着上次体检的报告,证明我一切正常。不过考虑到你不清楚在那之後我还上过多少人,我也不知道你跟多少人睡过——”这时侍者又回来了,看着还颇感兴趣的样子,“——弄屁股的时候我们就戴套,对吧?”
埃利奥特摇了摇头。“真有你的,卢卡斯。”
“坐过山车总得花钱买票啊,大哥。”卢卡斯露出一个电力全开的微笑,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侍者,礼貌地说:“谢谢你,女士。一切都很好。”
等到侍者应声离开,埃利奥特扬眉道:“我以为你今晚的精彩表演都是给我看的,而不是她?”
卢卡斯耸耸肩。“我不是你的周末网球拍档,埃利奥特,差得远呢。我所有的教养都是在十二岁之前学的,从那以後再没学过什麽好东西。我只是想确定你没对我们之间的事期待太高。”
埃利奥特叹息道:“我看起来是那种随时都会晕倒在沙发上的人吗?”
并不是。不,埃利奥特看起来一点也不脆弱,即便卢卡斯之前一直对他爱答不理,他依然能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想法,坚定地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他终究是上等人。他过去的恋人无疑都是有头有脸的。卢卡斯必须确定埃利奥特没对他抱有什麽错误的期待。
卢卡斯不知道为什麽这对他来说如此重要,因为以前他总是乐得把那些炮友吓得屁滚尿流,一路跑回他们的私人会所去。可碰上埃利奥特,他就开始介意这些。他想让这男人对他有个好印象。
“不是,”卢卡斯老实地回答,“你看着像是那种什麽事都能应对的人。”
作为回报,埃利奥特缓缓对他绽开一个微笑,看得卢卡斯脚趾蜷缩,下面都开始硬了。
“那麽,”侍者把收据交给他们签字时,埃利奥特看似不经意地说,“去你那儿还是我那儿?”
IHOP(IionalHouseofPancakes),美国连锁餐厅,主要提供薄煎饼丶烤面包和煎蛋等。
shortstop,棒球或垒球比赛中负责防守二垒丶垒之间的球员。
Sacramento,加州城市,首府。
82ndAvenue,也称“玫瑰大道(RoseofAvenue)”,波特兰市内一条治安混乱的街道,充斥着各种毒贩丶在街头拉客的性工作者以及帮派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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