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被人劫色,准备扛回去当压寨小相公的人,苏昌河根本没有选择的自由,毕竟他如今身受重伤,还有奇毒未解,而当苏昌河被某个女大王真的扛进了山寨之后,他甚至连想劝说她别自己没事儿找死的心思都稍微歇了,毕竟,她还真的就是个女大王,而且这个女大王她修为高深。
安宁把苏昌河扛回了自己的窝,随后一番折腾,投喂食物,投喂解毒药,处理伤口,然后换上了华服,安置在了金灿灿的房间,也就是她自己说的金屋里面。至于为什么要说是金屋,那是因为某人决定金屋藏娇,而他苏昌河就是那个娇。
苏昌河被亲了一口,刚想着可能马上就要清白不保,心里又是慌的一批,纠结着不知道到底是从呢,还是不从呢的时候,忽然门外有人来报,然后某人就怒气冲冲的,登登登,出去找人算账了。
“大小姐,不对,大当家的,家里催的紧,您看,要不,回个信儿?”
“回什么回,老纸一个自请出族,自立门户,从此开始当富一代的人,凭什么给他们回信儿,”
“家里可没有给您出族啊,您自己请的又不算,再说了,当初咱们这启动资金不都是家里给的?”
“谁说的,有什么证据,那些银子,他们叫了,银子答应吗?答应了我才认,银子不答应,他们上下嘴皮子说破大天去,我都不认,”
屋内的苏昌河咬了咬牙,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她这是哪一家的千金大小姐啊,如此的叛逆,竟然还敢自请出族,自立门户,关键是拿了家里钱是出来拉山头当山大王,就这家里还惦记,好像也应该是受宠的没错吧,那怎么还能这么出来不乐意回去,难道不是被惯坏了,所以才越发叛逆?
门外跟自己家的大当家说话说的都快哭了的老仆人头大如斗,苍天啊,大地啊,好好的金枝玉叶不当,非要出来当山大王,这到底是个什么奇葩啊,家里让回去成亲嫁人,她可倒好直接出去强抢良家妇女,呸,来良家男子。所以呢,他到底是上报呢,还是不上报呢,上报之后他会不会被家里老爷他们大卸八块啊。
安宁可不管老仆人多么的悲愤,她反正挺高兴,这不一来就碰上自己的冤家,绝对是累世所积攒的情缘啊,一眼万年,看到眼里就拔不出来了,所以,女大王的身份可太好太方便了,她直接把人扛回来,什么弯弯绕都不讲究,干就完了。
至于所谓的金枝玉叶的身份,那跟她没关系,那是原主的事儿,她来了就不认账了,现在他们最好是别真的跟她翻脸了来对她指手画脚的,不然她又不是原主,对那家是真的没有感情到要让她低头的可能,她会打爆他们的狗头。因为小石头从来不受气,不记仇,有仇当场就要报,不当场报后面报的绝对收利息,而且加倍又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