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庭璋率先发难,单刀直取胡强万的面门,一刀劈下,刀风呼啸。胡强万不闪不避,反手一刀撩击。
铛——”两刀碰撞,火花迸溅。
与此同时,魏华明、赵显达的一刀一剑如毒蛇般向上官仪击来,一左一右,企图封死他左右闪避的空间。
上官仪不退反进,呼啸一声,长剑挥舞中,三点寒星分别点向敌人。
“叮叮”几声脆响,剑尖擦着赵显达的腰侧刺过。
赵显达的衣衫顿时破裂,皮肉划开一道浅痕。
云旗短剑在手,身法轻盈,与持长剑的春燕缠斗在一起。春燕的长剑大开大合,试图以长度优势压制她,但云旗脚下步伐诡谲,短剑在她手中变为延伸的獠牙,每一次出击都直指对方肋下、手腕、膝弯等薄弱处。
“看剑”
春燕怒喝一声,长剑横扫,她以为对手看起不过是一个养尊处优,会耍几下短剑的太太,根本没有把云旗放在眼中。谁知对手的短剑竟使得出神入化,自己的长剑没有任何优势。
此时,云旗竟缩身一钻,从春燕的剑锋下掠过,短剑由下至上撩向对手小臂,逼得春燕不得不撤剑回防护身。
上官仪猛喝一声,长剑如惊虹贯日般袭来,迫使赵显达变刺为挡。上官仪却在剑势将尽未尽时突然变招,手腕一翻,剑尖刺向赵显达的咽喉。
“蹬蹬……”赵显达疾退两步,魏华明急忙救援,一刀砍刺向上官仪的右肋,趁上官仪回身之际,赵显达避过致命一击,左肩却被划出一道长长血痕,鲜血汨汨而出。
“小心!”春燕见夫君受伤,惊呼一声。而云旗趁此时机,矮身截断春燕试图救援的路线,短剑一下刺入春燕的小腿。
“”哎呀!”春燕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春燕的叫声让赵显达心绪大乱,上官仪趁他分心之机,躲过魏华明的剑锋,一剑刺向赵显达的右腿。
这一剑刺得很深,赵显达当即倒在地上。
魏华明大怒,刀声霍霍,与上官仪缠斗在一起。
胡强万与庭璋正打得不分伯仲,见两名同伴已受伤,心已怯了三分,大喝一声虚晃一刀想逃。庭璋跨步追上一刀劈下,刀背击在他后颈,胡强万闷声倒地。
魏华明在刀术上浸染多年,与上官仪打得难分难解,此时见三名同伴倒下,心知大势已去。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魏华明大吼一声,作出拼命的架势,待上官仪挺剑迎去时,他却转身就跑。
“哪里逃?”云旗叱喝一声,短剑飞出,银光闪烁,短剑插在魏华明的背心上。
魏华明只略略停顿一下,仍然猛力往旁边的树林深处疾奔而去。他持的那把长剑看起来很沉,但在他手中却似轻若无物。
上官仪高喊一声:“你们看好他们,我去追!”随即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追出。
山路崎岖,怪石嶙峋,魏华明专拣地势起伏之处迂回,企图用林木阻障甩开上官仪。
两人一前一后,眼见始终甩不脱上官代,魏华明猛地回身,刀锋横斩,将一株碗口粗的杉木拦腰斩断。树干轰然倾倒。
“啍,还想阻我的追路。”上官仪足尖在断桩上一点,身形拔高,奋力一跃,竟从那倾倒的树冠上方掠过,剑尖直指敌人后心。
魏华明大惊,转身又逃,上官代的功力超出了他的预判。
山势渐陡,苔痕湿滑,上官仪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