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该好好学游泳的。
庭璋回到船尾时,船上的战斗已经结束。谢平和小山子被严严实实捆绑起来,船上还来了七八个衙役。
看到庭璋独自回船,谢平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钟兄——陈将军——他们的老大逃走了!
上官仪拍拍儿子的肩:“他跑不了,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上官仪对一个穿黑色差衣的衙役道:“林捕头,将此二人重枷,押入大牢关押。”
“诺!”林捕头和几个衙役上前,给谢平和小山子戴上重枷。
“还有——”上官仪指向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付老大:“此人涉嫌隐匿逃犯,也一并带走。”
“官爷,冤枉啊!”付老大连声呼叫。
林捕头不由分说,令衙役把付老大捆绑起来。
“官爷,我们怎么办?”
“我们怎么去扬州呀?”
几个乘船看到这一幕,惊慌失措的问。
“你——”上官仪指着小付:“退他们的钱,让他们在淮阴另外乘船。”
小付已经六神无主,只有连连点头。阿耶把那三个人藏在船上的夹层,他是反对的。可阿耶坚持如此,自己也无可奈何!
谁知道闯了这么大的祸!
“照官爷说的办吧,退他们的钱。”官爷没有把小付抓起来,付老大松了一口气,对儿子道:“这船是咱家的命根子,就交给你了!”
淮水泛着粼粼金光,映照着桅樯林立的泊岸。
码头上人声鼎沸。
上官仪、云旗、庭璋和小阮站在船头——
深褐色的官船正待起航,袅袅青烟从船头的烟囱吐出,在水汽氤氲中缓缓升腾,与远处升起的炊烟渐渐融为一色。
船老大陈宏站在舵楼边,望望天色,亮起嗓子高喊:起锚了——开船!
话音刚落,缆绳就被水手麻利地解开。
“鸣——呜”
汽笛发出一声低沉的长鸣,官船缓缓离岸。
夜晚,睡梦中的上官仪陷入恶梦中——
给我杀,一个不留,统统杀光!
阿瑾,我的孩儿,你睁眼看看阿母啊!
“杀千刀的叛贼,老天不会放过你们的!”阿母凄厉的吼声飘在空中。
一个粗嗓门声音响起,“杀光了吗?
回将军!上官夫人和他的大儿子,还有府里的下人全部杀死完了!只是,上官弘的小儿子没有在家。”
粗嗓门带沙哑的声音又响起:“蠢货!留着他长大了来杀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