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玄玉有什麽要求,他又怎会不答应?
偏他古板惯了,闺阁里不爱学那些侍弄人的规矩,以至于现在後悔都来不及。
孟新霁笨拙地承诺着:“妻主,你放心……《男戒》已经研读过了。”
“以後,这里的……”
指尖缓慢移动,在荣玄玉逐渐疑惑的目光中,精准地包裹在胸口上。
“……初乳献给妻主。”
荣玄玉瞪直了眼,喉结不住滚动着。
《男戒》?什麽书这麽不正经?
她唇瓣微张,刚欲反驳自己不是这个用意,就见青年羞红了脸,但仍然一丝不茍地同她示范。
孟新霁转身趴在锦被上,背对着荣玄玉,尾椎刚刚扬起,向她展示那隔着厚厚的衣料,都掩饰不住的浑圆挺翘。
他埋进被子里,耳根通红,嗓音闷闷的,打着颤儿。
“《男戒》有言,臀乃後成,可见兴废。”
“予从未停止锻体,可单单没有特地练过这里……这些日子寻了村里的叔父,叔父们说其形如蜜桃,将来定能一举得女……”
荣玄玉……荣玄玉已经失去了发言的能力。
见她没有反应,青年往荣玄玉腿前退了几步,压低腰线,力求展示自己最漂亮的曲线。
“妻主,请您验收。”
验收?怎麽验?验什麽?什麽收?
气血上涌,荣玄玉眼前一黑,不知是不是错觉,鼻腔涌上些许温热。
她摆手制止:“等等,你先……别这样。”
孟新霁以为是她不满意,神情一暗:
“妻主不喜欢……是我懈怠了,予一定勤加锻炼,变成妻主喜欢的模样!”
荣玄玉:“……”
不是,你……
不正确沟通的後果就是迎来一个又一个暴击。
孟新霁褪下罗袜,脚尖怯生生地半掩盖在袍袂之下。
纤细的脚踝,红润的足尖,足弓线条优美流畅,肤色白皙清透,宛如一件漂亮的工艺品。
青年惶急地踩在她身上,她的肩,心口,腰腹,一路向下。
一边踩,一边不住地询问:“这样呢妻主,叔父们说女人都喜欢这样,还说我足弓漂亮,用来做那种事情最好不过了……”
荣玄玉被踩得闷哼一声,没好气地握住他的脚踝。
“他爹的,你可学点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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