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归诡异,但眼见为实。
玉残花只得退守后方,一边戒备,一边琢磨苏荃究竟使的是什么手段。
这是她头一回,被个活人逼得束手无策。
说不定今夜围攻袁德泰,打从一开始,就被人家算准了……
“轰——嗤!”
大门猛然爆开!
黑雾汹涌灌入,屋内顿时腥臭扑鼻。
巨响震得袁德泰一个趔趄,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咳!”
他一手按着胸口,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烧灼生疼。
早先苏荃和九叔反复叮嘱,让他回房紧闭门窗,他也照做了;
可眼下看来,防线还是被撕开了。
“吱呀——”
狂风倒灌进来,吹得门框乱晃。
四道高大阴影踏风而至,把袁德泰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们……”
四名鬼修龇牙狞笑,尤其盯上袁德泰时,周身阴风骤起,旋成一团暴烈黑涡。
“拿下他!进屋搜,把他老婆拖出来!”
“不要啊——!”
袁德泰拼命挣扎,可力气在鬼修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
其中一人右掌虚抬,袁德泰立时被无形之力扼住咽喉,整个人贴着墙壁,一寸寸被吊向天花板。
呼吸被死死掐断,喉咙像要炸开,胸口滚烫如焚,血液直往头顶冲。
“呜呜……”
就在这时,袁妻被人从屋里硬生生拖了出来——
衣衫不整,头散乱,狼狈地拖在地上,灰头土脸。
“啊——救命!救命啊!”
她哭喊求饶,鬼修却理也不理。
那人反手一掌拍去,袁妻整个人横飞而出,“咚”一声撞在墙上,额头霎时血流如注。
“松手!别一不小心把这老骨头给捏断了!”
另一名鬼修及时喝止。
那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劲,把袁德泰从鬼门关硬生生拽了回来。
“咳咳咳!”
袁德泰瘫在地上,双手死死掐着脖子,咳得撕心裂肺——
咳出来的不只是唾沫,还有大口暗红血块。
喉管已被重压撕裂,声带尽毁,连嘶哑的呻吟都不出来。
脖颈骨节咯咯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疼得钻心。
“老婆……老婆……”
袁德泰缓过几口气,立刻伏身跪在妻子身旁。
可袁妻刚被狠狠撞过,脑袋沉、眼前黑,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了。
“呵呵呵,真有意思啊。”
其余鬼八仙见他这般护着妻子,反倒琢磨出更歹毒的法子。
其中一人冷笑着一扬手,袁德泰整个人便被硬生生拽向后方,连指尖都碰不到妻子衣角。
啪!
他脊背重重撞上墙壁,震得砖灰簌簌落下。
紧接着,那鬼修又抬手一抓,把袁妻从地上凌空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