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他们喘口气、想出对策——
前方一头豺狼骤然暴起,血盆大口狠狠咬住石少坚胳膊!
“呃啊——!”
秋生和文才齐齐一颤,
抢步上前,死死攥住石少坚另一条胳膊,
跟狼群玩起了生死拔河——
一边是撕扯的利齿,一边是白的手指。
“使劲!快用力!”
秋生嘶吼。
若松手,石少坚立马变成狼群的下酒菜;
而他们,只能眼睁睁当个送终的见证人。
玩笑归玩笑,胡闹归胡闹,
人命悬一线,谁还敢耍滑头?
可狼群哪懂什么仁义道德?
“咕咕咕!”
几头豺狼甩头咆哮,直扑秋生面门!
他本能往后一缩——
这一撤力,手竟脱了!
“糟了!”
秋生刚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石少坚被硬生生拖下石头。
右臂皮肉翻卷,筋断骨裂,
鲜血喷溅,在月光下泛着刺目的红。
那股浓烈腥气一散开,狼群顿时躁动,
再不看秋生文才一眼,蜂拥围向石少坚,
张嘴便啃,争抢撕扯,
活像分赃不均的强盗,专挑筋多肉厚处狠嚼。
就在秋生文才眼皮底下,
石少坚的胳膊、大腿被活活扯断;
肚腹豁开,肠子内脏哗啦涌出,
摊了一地。
秋生文才死死捂住嘴,喉头滚动,拼命压住呕吐的冲动。
他们心知肚明大事不妙了。
石坚的徒弟石少坚,已被狼群撕成碎块。
照这情形,断无生还可能。
而他们,连伸手的余地都没有。
歘欻欻!
树丛又钻出几头豺狼,
蹲踞在前,绿幽幽的眼睛牢牢锁住秋生文才,
一动不动,只等石少坚被啃干净——
下一盘,就轮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