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荣娇躯微微一震。她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那个被她与陈九斤隐瞒了多年的秘密,那个叫陈安邦的孩子,竟成了她今日活命的护身符。
然而,还没等苏玉荣心中泛起一丝庆幸,陈九斤那冰冷的目光,便落在了牢房另一侧、昏死在精钢锁链上的独孤鹊身上。
陈九斤负手而立,眼中迸射出杀机,“至于独孤鹊……她身为听雪门门主,执掌江湖大权,屡次与本座为敌,更是这次勾结逆贼谋反的主谋之一。三日之后,午时三刻,本座会将她押赴菜市口,剥皮抽筋,斩首示众,以此告诫天下所有不安分的乱臣贼子!”
“不——!!”
苏玉荣如遭重击,脸上的潮红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惨白与惶恐。
独孤鹊不仅是听雪门门主,更是她苏玉荣在这世上仅存的至亲——她的亲侄女啊!苏氏一族在朝堂变故中早已灰飞烟灭,如今唯有独孤鹊与她血脉相连。在这冰冷的天牢里,独孤鹊是她最后的精神寄托!
“王爷!九斤!不要……求求你,不要杀鹊儿!”
这五年来,她被囚禁在天牢的最深处,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整整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她独守孤灯,忍受着无边的寂寞、恐惧与冷清。
她是一个正值盛年的成熟妇人,这五年里她不仅没碰过任何男人,甚至连一丝人间的温存都不曾感受过。
刚才阴媚娘的“情丝绕”激活了她沉睡多年的感官。
此时此刻,在五年积压,以及对侄女安危的担心交织下,苏玉荣顾不得狼狈,向着陈九斤爬去!
“九斤……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恩情上,看在安邦的份上,饶了鹊儿一命吧!”
见陈九斤面无表情,依然冷酷如铁,苏玉荣知道,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由她驱使的陈太医,而是掌控生杀大权的摄政王。想要打动他,自己必须拿出所有的筹码!
而她现在唯一的筹码,就是自己这具对男人有着致命吸引力、且刚刚被他彻底打通感官的熟透娇躯!
“只要你肯饶了鹊儿……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苏玉荣呼吸急促,顺着陈九斤的小腿,一点点向上攀爬,整个人竟顺势爬到了陈九斤的身上!
她将自己挤压在陈九斤的胸膛上。
“我是你的女人……九斤,我一辈子都是你的贱婢,求求你……不要杀她……你刚才不是也很欢喜吗?只要留着鹊儿,以后……我都侍奉你……求求你……”
陈九斤看着在自己身上哀求的苏玉荣。这个曾经高不可攀、掌握天下生灵命运的当朝太后,如今为了保住侄女的性命,竟主动爬在他身上乞求恩宠。
这种将至高皇权与绝色美妇彻底踩在脚下的征服感,让陈九斤犹豫起来。
不过,陈九斤看了一眼这间布满污泥干草的死牢,皱了皱眉头。
这里太脏了,实在配不上这具高贵的娇躯。
“想救独孤鹊?”陈九斤抬手,一把揽住苏玉荣,“那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能不能让本座满意了。”
说完,陈九斤直接将苏玉荣一把横抱起来,迈开大步,径直走出了这间阴暗的重刑牢房。
天牢的甬道漫长而幽深。
陈九斤抱着软如无骨、紧紧贴在他怀里小口喘息的苏玉荣,避开了普通的牢区,沿着一条暗道,向着天牢最核心、最隐秘的区域走去。
片刻之后,陈九斤在一扇厚重的紫檀木门前停下了脚步。他抬脚踢开木门,带着苏玉荣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