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海滩远集的那一次吧,她明明很快就把手机回收了,没想到他看清脸甚至认出来了。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孤爪研磨主动解释:“被他拒绝了好几次,想记不住也难。”
“什麽丶拒绝?”
松野栗喃喃道。
拒绝什麽?他去找伦太郎做什麽?做什麽?
——不可能是什麽商业合作。
心底隐隐有了猜想,她情不自禁抓紧挎包。
“跟他问了点栗的事。”孤爪研磨扯扯嘴角,“被拒绝得可惨了,别紧张。”
松野栗:“……我没紧张。”
孤爪研磨:“死鸭子嘴硬。”
同样的话被抛了回来,没等松野栗缓下心神,就听他补充一句“不过有意外之喜”,那口气再次提了上来。
“你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吗?”
“紧张?”
“没有。”
“嗯嗯嗯嗯嗯。”
没了松野栗的时刻指路,导航显示右转100米就能抵达目的地了。
他没再往下说,安静地打方向盘丶右转丶行驶。
也给了松野栗整理思绪的时间。
无数次掠过窗沿的霓虹灯随之停下脚步,仅剩下一道暖色的路灯,投射在他的侧脸。
照亮,交错。
眼见他踩下刹车,伸手将档位推到驻车,随後上身前倾,将脸垫在方向盘上方,不顾及什麽形象,趴在仪表盘上,侧着脑袋看着他副驾驶座上坐着的人。
那暖灯打在了他的瞳孔中。
“好累——”孤爪研磨嘟囔,边轻轻闭上眼睛,“本来晚上要直播的,临时请假了。”
“为什麽请假。”松野栗顺着他的意思往下问。
“想睡觉。”他拖长音‘指责’,“因为栗故意让我生气。”
松野栗挑眉,“怪我?”
“还有,不提倡疲劳驾驶。”
“没到疲劳驾驶的程度,好孩子不要学。”话题被他扭转回来,“怪我没有立场却控制不住地産生情绪。”
双臂使劲,孤爪研磨坐直了,数不清多少次看向她,这次是正经的。
他说:“我知道栗不会告诉我——所以擅作主张去查了。”
“会生气吗?”
“……”
这人真的不能一口气说完吗?
静静听着的松野栗用眼神暴揍他。
孤爪研磨细细观察了她几秒,擡眼望车顶丶看回来。
“好,不会生气。”
他私自下了判断。
“如果我的‘意外之喜’是指知道了栗的过往?或是猜到了栗跟我分手的原因?”
他为擅作主张道歉。
“可以和我复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