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本来就没生气”,有种死鸭子嘴硬的既视感。
这就是一道陷阱题。
……有了。
她故意轻笑出声,流露出挑衅的神色,转头反问道:“这话应该我问你:还生气吗?”
红灯倒计时恰好剩三秒,他匆匆收回目光。
孤爪研磨:“我没生气。”
松野栗:“死鸭子嘴硬。”
孤爪研磨:“真的没有。”
松野栗:“嗯嗯嗯嗯嗯。”
这副耍无赖的模样他再熟悉不过了,往日的亲密全部浮现脑海。
想吃什麽时跟他撒娇的丶做错了事小心翼翼的丶为电视剧情节难过的丶耍赖皮的……
最後的挣扎,孤爪研磨说:“我不是在生气。”
“而且,你没有同意复合,”他面无表情地阐述着,“我没有立场去因为你参加联谊还跟人家互留社交账号甚至当面发私信而生气。”
一长串‘罪证’不带停歇一口气吐了出来。
这就是他的没有生气?这叫没有立场?
嘴上说的“没有立场”这种话,实际气到半夜挖出餐厅位置丶开车出来堵她,真正见到面了才知道做错事了,第一时间低头,都学会装可怜了。
“‘没有立场’?”松野栗重复着他的用词。
踏下油门的脚一顿,明显能感觉到行驶卡了一下。
孤爪研磨说:“……就说是你故意的。”
“怪我控制不住。”他改换装可怜的路子。
“对。下个红绿灯右转。”
伴随着松野栗指路的声响,又是一个话题结束,第二段沉默来袭。
他不愿让这沉默蔓延,开口问道:“什麽时候才可以复合?我想有个可以生气的立场。”
“我心情好的时候。”她随口答复。
松野栗低头摆弄着手机,看不出什麽时候心情才会好。
她正在查看角名伦太郎发来的信息。
【栗子:问号是什麽意思?】
【角名伦太郎:震惊于你去参加联谊会的意思。】
【栗子:我看着不像吗?】
【角名伦太郎:倒也不是因为这个。】
【栗子:展开说说。】
十分投入的模样落入偷瞄她的‘司机’师傅眼底。
“谁?”他问。
“你不认识的。”
“角名伦太郎?”
?
松野栗恍然擡头,看向他,眨了眨眼睛,似是不信又低头再三确认聊天对象的名字,才重新看向他。
为什麽会知道……?
她应该没有透露过这个名字吧?
松野栗细细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