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点罢了。
多的不认。
自我反驳间,孤爪研磨向她迈近,却没有牵她的手或是抚上她的脸颊,乖巧的什麽都没动作。
光靠嘴皮子说:“可以跟我复合吗?”
“我会努力不说错话,顾及你的心情。”
“嗯……这麽说太绝对了。”
“如果还这样的话,栗可以提醒我吗?”
金色的瞳孔,数不清是今天撞入其中的第几次了。
她心下清楚,且自愿地一次比一次更加溺入其中。
不自觉吞咽着唾液,松野栗在认真考虑。
等等……她把研磨喊出来的初衷是什麽?
想不起来了。
“……不。”
视线乱晃。
不,不行,不可以。
不管是复合还是……提醒他要多关注,哪一个都不能接受。
“我知道了。”孤爪研磨道。
似曾相识的——松野栗的呼吸倏地加重。
这话题显然不会立马结束。
学聪明了的孤爪研磨继续说:“那我多问几次好了。”
说着,孤爪研磨的目光落于她贴在腿边的手指。
像是病房中沉眠多年的植物人,突然收缩一跳。
他成功抓住了另一样东西。
停顿一秒,以退为进:“栗可以允许我问很多次吗?”
被他惯的不那麽精英样的女朋友……前女友沉默以待,依然不愿意与他对视。
意思是你自己看着办?
像在撒娇一样的可爱。
孤爪研磨忽然笑了声,说:“好,我知道了。”
知道了丶知道了……
知道什麽知道,她明明什麽都没说。
松野栗难抑被人扒光丶剖析内心的羞耻感。
仿佛是连这份羞耻都被他彻底窥探,孤爪研磨话锋一转:“说回正题吧。”
正题,什麽正题?
“外面很热。”他说,“栗喊我出来是要说什麽吗?”
“不想让里面的其他人听见的事?”
“还有我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在意。”
“那边三位,是在做什麽?”
松野栗:“是我的学生。”
至于喊出来是为了什麽,被羞耻感填满的脑袋转不动了。
如一分钟前聊的那样,松野栗不想说的就由孤爪研磨来主动。
“我前两天在直播上说了栗的事。”
他看起来像在向妻子打出门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