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不松手,他不挣脱就别想离开。
孤爪研磨坐了回去。
到底是怎麽了。
他就这麽问她。
好似是无言了大半天,松野栗抛出一句“最近学业压力有点大,所以忘记带了,对不起”,之後就没了後续,普通的买了电影票丶普通的看了场电影丶普通的约会着。
那天的电影并没有多好看。
演技不太好的主演丶很多bug的布景丶导演乱晃的镜头丶没有一万也有五千的流水线剧情……不好看到孤爪研磨至今记得它不好看。
这不是重点。
孤爪研磨想起来了。
他再次握了握被甩开的手。
如果当时有刨根问到底就好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孤爪研磨冲动说:“你……”
松野栗:“?”
“搬家之後没有整理行李吗?”
不是在说“工资卡”吗?跟整理行李有什麽关系。
什麽意思,他在阴阳怪气吗?
思及某种隐藏的含义,松野栗的脸色瞬间沉下。
“我有整理行李。”她打断他可能会说出来的什麽话,语气变得冷淡,“我又不是没手没脚的,我有自理能力。”
——态度转变得太快了。
孤爪研磨隐约发觉自己抓住了什麽,但没能彻底抓住,灵光只闪过一瞬。
他终于选择了刨根问底。
“行李箱的夹层,有你以前的工资卡。”孤爪研磨帮她回忆,“公司起步的时候,虽然你说没关系,但我每个月都有往卡里打钱的。”
松野栗一脸迷茫。
绕回来了。孤爪研磨松了口气,至少别维持那样古怪的态度。
“我想你应该一分钱都没用……不,你估计都不知道卡里有钱吧。”
他接着讲述工资卡的事,松野栗的回忆慢慢收拢,似乎丶好像丶隐约是有这麽一回事?依稀记得研磨跟她提过,她没怎麽在意。
“我……”
“亲丶密丶付!”孤爪研磨也打断她,不停地跟她解释,“那是因为小黑这麽说的。”
“小黑?”
说到这个倒是难以啓齿了,孤爪研磨撇嘴,“我问他‘要怎麽哄女朋友’。”
“结果小黑说我‘被你宠坏了’,”他稍稍模糊了时间线,“不懂他的意思。”
“……”
“可是我想我现在知道了。”
话题拐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说:“每一次我说错了话,栗都默默忍下去。”
他说:“不管是公开的事,还是那天看的电影。”
正好,这两次松野栗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一说就自动从记忆深处冒了出来。
“你想的话”和“到底怎麽了”
“啪啪啪啪啪!”
“嘭!嘭!嘭!”
恨铁不成钢的敲玻璃声又钻入了她的耳朵。
松野栗有些许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