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收回小心翼翼的眼神,松野栗原地猛吸一口气,废了好大的劲缓缓吐出。
“怎麽了吗?”妃英理根本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她只看见了眼前的松野老师突然抿住嘴唇。
看样子是用了很大的力道才忍住某种冲动,脸都憋红了,还伸出手盖住嘴唇,难以忽视的吸气丶呼气声音从手指缝里漏了出来。
“哈……嘿……”
松野栗用力呼吸。
忍住,必须忍住!
不行丶研磨被认成女生?这还是太好笑了,换谁谁能忍得住?
小黑吗?伦太郎吗?招平吗?
一个会一起笑。
一个会编段子发文。
一个会比这笑话更好笑。
受不了了!!
“我想到了……好笑的事。”
松野栗强撑着说完‘遗言’。
要告诉妃律师吗?要吗?要吗要吗?关于她的租客研磨并不是女孩子的这件事?
连眼皮都在使劲大笑的松野栗,决定不告知妃律师事实了。
就让这个误会继续美丽下去吧……
松野老师怎麽了?
毛利兰眼神询问。
不知道怎麽回事。
妃英理摊手耸肩。
贴心的母女俩安静等待松野栗笑到大喘气才被迫停下。
直到无声的爆笑结束,松野栗接住刚才的话题,她答:“研磨几个月前就退租了,那边现在处于没有人居住的状态。”
等结束了,她一定要跟伦太郎分享乐子!
“要再找个租客吗?”热心的妃律师提议,“现在的话能谈下不错的租金。”
与孤爪研磨一同租住多年的老宅,怎麽可能舍得租给外人,那里面可都是她们的美好回忆,是不可磨灭的丶难过的深夜用来调节情绪的——松野栗绝不会这麽想。
她眨眨眼睛,狡黠地问:“一样的一成佣金吗?”
“本来不想收钱的。”妃英理擡了擡下巴,假意傲慢,“但既然栗你想给钱,我就收着吧。”
松野栗:“诶——”
“开玩笑的,我知道你‘很穷’。”
妃英理接上多年前她的话,“新租客的事就交给我吧,小兰还要麻烦你多照顾了。”
松野老师满口答应。
离开後,毛利兰好奇向妃英理询问:“妈妈,你和松野老师在说谁啊?”
“嗯?我们在说以前的事情。”
妃英理:“之前有一位租客单独租了松野老师的屋子,那屋子完全够一家四口居住了。”
毛利兰:“原来如此。就是叫‘研磨’的女孩子对吧?”
她记住了这个名字,并隐隐觉得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