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交错。
老黑咬着雪茄打量他。
“兄弟,签生死状,残了死了一概不负责。”
季司铎没接话。
只是把手上的布带一圈圈缠紧。
缠得极死。
指尖都泛了紫。
脑子里全是陆欣禾走出当铺的背影。
还有她那句。
现在的你太贵了,我舍不得用。
她舍不得用他。
那他就把自己这条烂命。
用在刀刃
;上。
“开始。”
季司铎翻进围栏。
气场全变了。
平日里的隐忍散去。
眼里只剩下择人而噬的狠劲。
光头狞笑着挥拳。
拳风呼啸。
季司铎不退反进。
硬扛了擦过肩头的一击。
随即侧身。
勾拳!
“砰!”
一声闷响。
听得人骨头缝里发冷。
光头两百斤的身躯轰然撞在铁笼网上。
震得铁网哗哗作响。
全场静了半秒。
随即尖叫声炸开。
季司铎站在台中央。
眉骨裂开一道口子。
血顺着眼角蜿蜒而下。
满脸煞气。
他盯着老黑。
垂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地痉挛。
“钱。”
这是她的戒指。
谁也不能拿走。
……
出租屋。
红烧肉香气四溢。
陆欣禾正盘算着跑路基金即将突破两千大关。
门锁响动。
“老公,你回来……”
话音未落。
嘴角的笑意便散得干干净净。
门口的季司铎浑身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