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种?情况,樱念纵使强闯地牢,想必也是?没什么用处。
绛蔻回到本体里,后仰着躺在床上。
依照她的懒人性子,到此为止也无不行。
可几?秒钟后,她还是?坐起?身——赵涟漪好歹投喂了她那么久,她还想做最后的努力试试。
调动所有马甲,绛蔻绞尽脑汁的开始写信,试图把赵涟漪夸成花花,力图让姜沉产生同情的心?理?。
几?封信或早或晚的交到德公公手里。
之后便如泥牛入海、再无消息。
绛蔻有心?打听,只打听到姜沉又忙起?前朝的事来,暂时没心?思处置地牢里的人。
也算是?变相?的让那两个多了私下相?处的机会。
后宫里恢复往日安宁。
公主府则迎来波澜。
这日萧衣好好的在家当着望妻石,却有陌生人上门、直接无视了萧没有实权靠老婆小白?脸衣,径直留下几?个美少?年,说是?家里主人献给公主赏乐。
萧衣当场抠出问号:“?”
待到再晚一点,消息经由周嬷嬷传到皇宫,周嬷嬷不由问道:“陛下,那些人该如何处置?”
姜沉忙着整顿前朝,对外人送来的东西实在无心?关注,随口便道:“全部打发了。”
周嬷嬷松口气,含笑:“奴婢遵旨。陛下圣明,驸马爷若是?听到此事,定然高兴不已?。”
听到自家驸马,姜沉的手顿了顿。
下一秒,她又回归原态,不冷不热的嗯了声。
周嬷嬷摸不准她的想法,只能踯躅着再次道:“而今真凶已?除,不知陛下……接下来有何打算?”
姜沉抬眼:“嬷嬷想说什么?”
周嬷嬷犹豫:“奴婢是?想问,陛下是?准备让七公主缠绵病榻、不见外人,还是?……自此恢复自由,以?公主之身现身?”
姜沉挑眉,旋即垂下眼,眉眼里带着对问题毫不在意的态度:“自是?前者。”
周嬷嬷:“那……不知陛下打算怎么处置驸马?”
虽说一开始是?拿人家当挡箭牌,但总不能用完就把挡箭牌砸烂吧?
又听到驸马两个字,姜沉彻底没心?思办公,笔在她指间?长久停悬,滴下墨珠,而她一无所知:“驸马……她现在在做什么?那些人登门送礼,驸马也知晓?”
周嬷嬷点点头:“驸马亲眼见着这事,回去就气上了,而今已?有好几?日没来主屋。”
——也就是?好几?天没来看望‘姜轻’。
姜沉有点无奈,又有些好笑。
别说她没想着收礼,就说她现在连面都没露,萧衣居然也能气上?
还不来看她。
这事又不是?她要求的,好端端的,怎么还迁怒上了?
姜沉想着想着,内心?倏忽摇摆不定。
明知道不应该……可她忽然很想回去哄哄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