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涟漪忽然反手握住樱念,释怀一笑:“樱念姑娘,我想求您一件事。”
樱念眨眨眼:“嗯?”
赵涟漪深吸口气:“请您在陛下面前,稍微为我赵家说一二?好话,涟漪……感激不尽!”
语罢。
不等樱念回?答。
赵涟漪冲出去,扑到沈辩身上,决然道:“沈辩谋害先皇后与?太子,罪无可?恕,赵涟漪乃沈辩之妻,愿一同赴死!求陛下成全!”
如果对方今日会死,那?么?——她亦不愿独活!
沈辩身子一颤,挣扎无果,只能竭力去触碰赵涟漪的衣摆,含糊而绝望的呼唤:“涟漪……”
姜沉居高临下的注视她们,眼神里凝聚着由仇恨凝结的冰:“既然太妃有所?求。”
她扯了扯唇角,吐出的话语可?怖而暴戾:“朕就成全你们这对有情人?。”
乱糟糟的一夜随着赵涟漪与?沈辩被拖走而结束。
宫人?们不敢多言,一个个成木头桩子待在角落。
绛蔻看出姜沉情绪不对,凑过去低下头,从下往上看她:“陛下?”
姜沉闭了闭眼,没说话,好半晌,她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沙哑开口:“我是先皇的孩子,身上留着他的血,就算是死,当年死的也该是我,而不是……”
不是她温婉含笑的娘亲。
姜沉对沈辩的报仇没有意见。
她只恨沈辩为什么?要错杀无辜的人?。
她宁愿自己死在沈辩手下,也不愿意自己活着、娘却死了。
绛蔻注意到姜沉的手在抖,便握过去,用自己掌心的温暖,努力暖和手中的冰冷:“陛下……”
她轻柔道:“如今你也快为人?父母了,倘若我们的孩子出事,你是宁愿自己受伤,还是眼看着她受伤?”
姜沉迷茫了几秒。
第一反应是她们哪来的孩子。
等反应过来后,她顿了顿,闷声:“这不是一回?事。”
绛蔻摇头,坚定道:“这就是一回?事。”
姜沉:“……”
绛蔻:“在救孩子和自救之间,陛下怎么?选?”
姜沉默然着,好一会终于艰涩回?答:“救孩子。”
绛蔻:“陛下事后会后悔吗?一年后会后悔吗?十年后会后悔吗?会有一瞬间去想,早知道让孩子去死,换自己活着吗?”
姜沉再次闭上眼:“……不会、永远也不会。”
绛蔻踮起脚,轻柔吻了吻姜沉的眉心。
“恭喜陛下。”她温柔道:“您的娘亲,也是这么?想的。”
白面
鉴于姜沉刚解决完心心念念多年的失火真凶一事,绛蔻没有替赵涟漪多说什么,只一门心?思安抚情绪低落的姜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