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薰听令!”焱清帝尊手臂一挥,抛出一道诏令:“封汝为魔渊镇守使,统领三万天河水军,择吉日出发!”“陛下!”裕溯帝后张开双臂拦在思薰身前,“我不答应!陛下若执意为之,便先斩了臣妾!”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答滴答落在地上,“不能让薰儿步栾儿的后尘,绝对不能!我苦命的孩子……”思薰公主见状,再次跪在地上,俯身连磕三个响头,她微微抬起头,眼眸星光流动:恳求道:“母后,儿臣知道母后心疼儿臣,母后放心,儿臣定会小心行事,不让您担心。”焱清帝尊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裕溯帝后的肩膀,轻声说道:“裕溯,薰儿已经长大了,我们应该相信他。”裕溯帝后抬眸,怔怔地看着态度坚定的父女两人,心中明白自己已无力阻拦。她眼眶蓄满泪水,狠狠一甩衣袖,转身快步离去。“多谢父皇!”思薰公主接过圣旨,“只是母后她……”“你母后那里,朕自会安抚。”焱清帝尊将烬天龙枪交与她,“这战甲和长枪,是栾儿的遗物。朕希望,你能继承你皇兄的遗志,守护六界太平。”思薰公主握紧烬天龙枪,口中喃喃道:“皇兄……”焱清帝尊神色凝重:“吾儿虽勇气可嘉,但行军打仗,谋略为重。朕决定派天玑上仙传授你军法,待礼部天官择好吉日,你们再一起出发。”“多谢父皇!儿臣定不负所望!”你看清楚脑袋好像罩了一个金钟,嗡嗡响个不停,意识一片混沌,池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眼睛像是被薄纱蒙住,什么也看不清,黑暗中,无数光影碎片与她擦肩而过,可当她想伸手抓住的时候,脚上却好像有一双大手在拉扯她,身体在不断下坠,下方是一片深渊,四周冰冷刺骨,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冷,好冷……”这时,一丝暖流自脚尖传来,如春日破开寒冰的溪流,缓缓流淌。“影影,影影……”金承逸焦急的声音隐隐约约在耳边响起,她抬起手,想要回应,喉咙却干涩地发不出声音。用尽全力睁开眼,眼前雾气缭绕,身体浮浮沉沉……是否,仍在梦中?每次用噬魂珠吞噬魔气,都会受到蚀骨之痛,她已经,渐渐习惯了。她重新闭上眼睛,「没关系,再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金承逸守在汤泉边,垂眸看着池影苍白的脸,心揪成了一团。“影影,你听得到我说话吗?这里是圣临山的汤泉行宫,你别怕,灵泉能修复灵力,你很快就会没事的。”池影没有回答,只是眉头拧得更紧了,“好冷……”顾不上褪去外袍,金承逸径直步入池中,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不冷了,我抱着你,我们不冷了。”他运转自身灵力,想要帮她驱散体内的魔气。可当他的灵力沿着池影的灵脉缓缓游走时,发现了异样,原本纯净的玄冰灵力消失不见了,丹田内是一片混沌与死寂。“怎么会这样?”金承逸愣了一下,又很快镇定下来,他伸手再探,池影感受到外力涌入,本能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放肆!”一双杏眼布满猩红血丝,“本座的灵台,也是尔等可随意闯入的?”金承逸大吃一惊,“影影,是我。”“管你是谁!”池影周身翻涌起魔气,将灵泉水搅成一团漩涡,一双利爪裹着魔气横扫而来,金承逸足尖点水向后急退。池影扑了个空,转身定住身形,扬手一挥,灵泉池水被强大的灵力冲击得四处飞溅,熏得行宫里面雾气更深。一道赤焰闪过,金承逸扣住池影脉门,却在触及肌肤的瞬间被魔气震开。池影身手极快,一跃而起,足尖直踹他胸口,金承逸整个人向后飞去,滑出数丈之远,喉间涌上腥甜。“影影!”叮——一枚琉璃环佩从池影腰间坠落,触地的刹那迸发出刺目的白光,陆青林从白雾中隐隐现身,执剑而立,曜日金剑剑穗上的半块环佩光影闪动,与池影的玉佩发出阵阵共鸣清音。“怎么哪儿都有你!”金承逸朝他翻了个白眼,捏诀释放出九道真火,池影额间异光耀动,噬魂珠显现,将他的真火尽数吞噬。陆青林飞身上前,挥剑截断了袭向金承逸后心的魔气,冷睨了他一眼,“羽皇也有这般狼狈的时候?”“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金承逸挥袖震碎飞来的石块,咬破指尖在虚空中画符,“金羽缚灵阵,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