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选择和自己一起,上阵杀敌。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还不如让幻月仙君带她回锁灵岛好了。那里毕竟是辉夜天的地方,仙域北境,守卫森严,离战场也远,魔族的人断不可能伤害到她。等战事一结束,他便去找她。这样想着,他默默地走出了营帐,也不管陆青林走没走,他自己像丢了魂似的,直直地向池影那边的营帐走去。一想到要与她分别,不知是数月,还是数年,他的心就已经开始难受。我愿意抱着池影从睡梦中醒来,身体懒懒的,仿佛被一团棉花糖裹着。她揉了揉朦胧的双眼,伸了个懒腰,然后卷住被子,从里侧朝外翻了个身,眼前突然出现一张大脸,把她吓了一跳!金承逸双手撑住下巴,趴在床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逸逸,你,你在做什么?”“看你啊!”他拉住她的手,把它放进自己的怀里揣着。池影刚起床,睡眼惺忪的样子被他看到,她觉得很不好意思,害羞地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头。“我有什么好看的?”“你当然好看了!”金承逸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看到她因娇羞而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我的影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姑娘!我怎么看都看不够!”池影晕晕的,一醒来就被他的彩虹屁夸得五迷三道,“你今天怎么了,一大早就油嘴滑舌的?”“不早了,日晒三竿了。”金承逸挤进被子里靠着她躺下,伸出手把她的肩膀搂过来,“再说,你怎么知道我油嘴滑舌,你试过了?”他的唇轻轻贴住她的唇瓣,舌头探进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共舞,热吻犹如火焰般炽热。“滑吗?我还可以更滑。”他真的“滑”进被子里面,池影冷不丁地发出一声低吟,“痒……”她想躲,却被他扣住,大大的手掌压制住她的香肩,她低下头,看到他浓密的睫毛贴在她的胸前,“逸逸,不要这样……”她的拒绝软而无力,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反倒激得他越发难耐。“他们会听到的!”“听不到!”池影咬住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外面……有人。”“有人又怎么样?”他探出头去吻她,“以前你就说要避嫌,现在恢复了真身,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谁不知道你是我将过门的妻子?”池影脸颊绯红,半天说不出话。除开之前金承逸被人下了情药,他们在少羽宫意乱情迷那次,来到军营之后,池影一直与他保持着距离,同吃同睡是不假,不过一个睡屏风后面的软榻,一个睡侧边的矮塌。她总说不方便,被人撞见了不好。他也忍得很辛苦,现在,他不想再忍了!美人在怀,谁能忍得住?“逸逸!”池影推开他坐起来,带着些轻喘,“伤还没好!”她指了指他的胸口。金承逸见她气息不稳,担心把她弄疼了,于是将她拉下来,重新搂在怀里,“那抱一下,总可以了吧!”池影抚摸着他线条利落的侧颜,抬起头蜻蜓点水般在他唇边掠过,“陪我去外面走走吧!”在床上躺了几天,她的腰都快要废了,整个人也懒懒的,还是出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还有就是,她觉得今天金承逸特别的粘人,腻腻歪歪的。再躺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什么地方?”“去到你就知道了。”池影准备洗漱,让他先出去外面等她。金承逸却赖着不肯走,“我就在这里等你!”“我要换衣服。”“怕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金承逸!”池影眼睛一瞪,他便服软了,“好吧,好吧!我在外面等你!”金承逸不情愿地走到营帐外面,过了一会儿,他问道,“好了吗?”“没有!”又过了一会儿,他又问,“好了吗?”“还没有,你别催我!”金承逸掀开帘子,池影从里面喊道,“不许偷看!”他只好讪讪地放下帘子,无聊地踢脚下的石子玩。池影在里面,把坤元袋里面的衣服找了一遍,终于选好了一件莲红色花素软缎,配了条深湖蓝色凤凰双栖香缎百合裙,外面再披一件深橙红玄针女披。头发则绾了个简单的斜云髻,耳垂上坠了个银色铃兰小耳环。她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的脸白白的,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又掏出胭脂水粉仔细地打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