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抱着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呼吸声沉沉,她仰起头,透过头顶斑驳的树影,看到了一轮皎洁的明月。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分不出你我。蔚霞侧着头,想看清楚他的脸,他的脸贴在她耳后,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红唇,然后撬开她嘴角,送入齿间。她想躲,却无处可逃。脖颈纤细的线条被拉长,勾人心魂。齐漳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她的肩上,一路往下。滚烫的唇变成了烙印,印在她白透的肌肤上,红了一片。她有些口渴,对他说,“我们上去吧。我想喝水。”“好!”齐漳从水里捞出自己的衣袍,覆在她的身上,光着膀子,抱着她从水里走出来,往里面的一排房屋走去。蔚霞闭着眼睛靠在他的怀里,不知道是不是在温泉里泡太久了,她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软软的,心里面却仍紧绷着。“你这样,叫府上的人看见了可怎么好?快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齐漳嘴角弯了弯,边走边说,“别担心,没有人会看到的!这里早已经不是康定王府,现在只是我的私宅。没有侍卫,没有仆人,只有你和我两个!”蔚霞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除了他们,确实没有再看到其他人。而且这里的装潢布置和原来的一模一样,想来定是他有心,刻意保留原貌。她慢慢恢复了些体力,见他推开了西厢房的房门,她觉得有些熟悉,“这是?”“这是那天晚上,你拔箭后休息的房间,也是我们生死相许不离不弃(修)蔚霞抿着唇,害羞地垂下头,头发上的水珠滴落下来,齐漳看见了,站起来想去衣柜里拿件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蔚霞以为他要走,伸出手去拉他。“怎么了?这么粘人?”他回过头来坐下,“我去拿条毯子,不离开。”他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乖乖等着我,我很快回来!”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也帮她拿来了一套。他擦头发的时候很认真,动作轻柔,她整个人被包裹在毛毯里,只露出一个头,大大的眼睛,睫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好乖!”齐漳忍不住亲了她一下。蔚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问他,“你以前,也这样帮人擦头发吗?”齐漳怔住,继而无奈地笑了,他的月卿,总是喜欢这样乱猜。“没有!”他把毛毯取下来,把它放到椅子上,又从抽屉里面找来一把梳子,坐过来帮她梳头。“我从来没有帮别人这样弄过。你是第一个。”蔚霞不信,“就算你没有帮人这样弄过。但是别人曾这样帮你弄过吧!”他是王爷,伺候他的人可不少。蔚霞不知不觉地变得无理取闹起来。齐漳没有否认,只是定定地看着她。蔚霞心里涌起一些酸楚,她有点生气,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是在气他曾和别人那么亲密,还是气他什么都不否认的态度?想着想着,眼里落下泪来。齐漳也不哄她,只是坐在一旁盯着她看。她越想越委屈,起身就要走。齐漳拉住她,“这么晚了,要去哪里?”“不要你管!”“如果我偏要管呢?”“你管不着!”蔚霞冷眼瞪着他,她也是有脾气的。齐漳笑了,她更气了,“你笑什么!”他双手环抱住她,在她耳边温柔地说,“笑你这个样子!”她挣扎了几下,发现他抱得很紧,于是跺起脚来,“我这个样子怎么了?你爱看不看,不看拉倒!”她已经把钳子架起来了,一副随时准备干仗的样子,齐漳并不恼,他捏住她的下颌,低头吻她的唇。她愣了愣,终于安静下来。齐漳说:“这就是你吃醋的样子,爱我的样子吗?我喜欢看,喜欢地不得了!”蔚霞嘴硬,“我没有吃醋!我怎么会吃醋?我凭什么吃醋?”齐漳耐心地哄,“凭你是我的夫人!”“我不是你的夫人!”“现在不是,等下结了契,你就是了!”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