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划过她的脸,沈诗蕴强忍着恶心,没有躲开。
前两天的折磨还算“温和”,周时礼只是让人抽她的血,一管接一管。
针头刺入血管的疼痛她已经麻木,但看着自己的血液被装进一个个玻璃管,她的心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直到第三天,她在半梦半醒间听到门外保镖的窃窃私语:
“少爷是不是疯了?等会真要抽干她的血做标本?”
“嘘,小声点……少爷说她太漂亮了,死了做成标本才能永远保存……”
沈诗蕴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这就是秦宴舟承诺的“不会有事”?她连命都要交代在这了!
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颤抖。
趁着看守松懈,她摸到床头的水晶摆件,用尽全力砸向窗户。
“哗啦!”
玻璃碎片四溅,她用锋利的边缘割断绳索,从二楼纵身跃下时,右脚踝传来“咔”的脆响。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她不敢停下。
拖着扭伤的脚踝,她跌跌撞撞地逃出周家,一路跑回秦家别墅。
推开客厅大门时,她看到秦宴舟正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给裴诗影的脚踝上药。
“宴舟……”裴诗影红着眼眶,“沈小姐这么久没回来,你就一点不担心吗?”
秦宴舟的动作顿了顿,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只担心你,腿崴了怎么也不跟我说,是想让我心疼死吗。”
沈诗蕴站在门口,浑身湿透,脚踝肿得老高,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到。
她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沈诗蕴?”秦宴舟这才注意到她,猛地站起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