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她不是沈时悦,不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名媛。
她是在乡下摸爬滚打长大的沈诗蕴,从小被父母丢弃,连生病都只能自己扛。
这点痛,对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几天后,沈诗蕴刚办完出院手续,正收拾行李时,病房门突然被狠狠踹开。
秦宴舟阴沉着脸闯进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做什么?”沈诗蕴皱眉。
“诗影被周时礼绑架了。”秦宴舟声音紧绷,“对方点名要你去换,三天后放你回来。”
沈诗蕴心头一颤。
周时礼,圈子里那个出了名的变态,每次见到她时,那双阴冷的眼睛都黏腻得令人作呕。
“我不去。”她直接拒绝。
秦宴舟眼神骤冷:“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盯着她,突然放软了语气:“周时礼对你有意思,不会拿你怎么样,只要你听话,这次过后,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沈诗蕴抬眸看他,突然笑了:“好啊,那我要一场婚礼。”
秦宴舟一怔:“什么?”
“当年我们只是领证,没有办婚礼。”沈诗蕴轻声说,“我要你补给我。”
这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等沈时悦回来,她需要一场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亲眼见证“秦太太”的身份交接。
秦宴舟沉默许久,最终点头:“好,我答应你。”
沈诗蕴被送到周家别墅时,周时礼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秦太太,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