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凤池白并不会搭理他这句话,这样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哈哈过去。谁知凤池白不但扭头看他了,还接茬道:“放心,我不是坏人,你不用那么紧张。”
应与心一下子吊到了嗓子眼,惊慌失措地乱回道:“诶,那个,元主任找我有事,我就不陪聊了哈。”
说罢,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林唐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了,她走到凤池白跟前,询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凤池白如实说道:“在门口恰好碰见元主任离开,索性便帮我扫了下人脸让我进来。”
一想到应与刚刚那话,林唐忍不住笑了下:“那还挺巧的。”
“确实。”凤池白注视着她,笑得意味不明,“岁岁私下里,都是这么说我坏话的?”
林唐否认道:“没啊,当面说的。”
毕竟她老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他也知道。
两人并没有在办公室里闲聊很久,很快便出了门。
车上。
林唐刚系好安全带,突然感觉手机震了下。
点开来看,是应与发的一条消息:头儿,你说我是不是要被封杀了呀?你们家里谁做主啊?我还有救不?
一连串的问句给林唐逗笑了,但她还是忍着回复道:放心,他不记仇的,不然我也早就被封杀了。
对面很快回复了一个抱拳的表情。
正要收起手机,耳边突然响起一句:“笑什么?”
她转头迎上他的视线,笑意未退:“笑你人好。”
“真心的?”
“我不说违心话。”
回到家里,阿姨已经做好饭菜离开了。
林唐中午没吃多少,这会儿饿得不行,洗完手第一时间就坐到了饭桌上。
只是凤池白并没立即落座,电话临时响起后,他走到书房去接。
是一些工作上的事,口头交代了注意事项后,他果断电话。出来时,林唐仍坐在饭桌前,面前的碗筷却没有动过的痕迹。
他拧眉,问道:“怎么不吃饭?”
林唐回道:“等你一起啊,不然显得我多冷血,只顾着自己。”
凤池白眼睫翕动了下,轻声道:“岁岁有心了。”
吃过晚饭,林唐去看花瓶里的那束花。
花瓣的边缘已经开始泛黄,颜色变得不再鲜亮。她指尖轻抚了下花瓣,有些难过地说:“花期真短,比之前的花还短。”
凤池白来到她身边,这一次,目光却是停留在开始枯萎的欧若拉上。
他静默一刻,面上看着波澜不惊,眸中却似有浓烈的情绪在翻涌。蓦然,他开口道:“极光,不就是短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