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好推送了一条新闻:
某某地一对妻妻婚姻破裂,瞒过其中一方签下债务合同,婚内转移财産,等到事情败露人早已不知所踪。
贺兰毓微皱起秀眉,心中思索。
时风眠跟她没有感情基础,却愿意主动承担责任,对她仁至义尽。
思绪回笼,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洗脸。
冰冷的水珠沿着精致下颌,坠落到水面,面色却愈发的苍白。
她倏地擡起眼眸,漆黑的瞳仁,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件事情上,时风眠没有必要欺骗。
十五分钟後。
客厅里的灯光变暗,周围的布置都覆盖了层阴影,偶尔点缀的圣诞装饰闪烁光芒,只有中央的黑丝绒沙发清晰可见。
时风眠脚下是暖和的厚地毯,身体半躺在沙发。
因为一点酒的後劲,脸颊微微发烫,然而个人的意识却格外的清醒。
她看到朦胧昏暗的视野里,贺兰毓的身影缓缓走出来,步子轻慢,沐浴着闪耀的冷调光晕,散发着动人心魄的魅力。
时风眠半托着下颌,眸光流转。
饭桌前光线明亮,没怎麽注意,现在才发现贺兰毓身上是一条珍珠裙。
在这样的暗淡模糊光线下,珍珠表面便闪耀着温润光泽,融合了她本身的冷淡气质,又有几分圣洁。
贺兰毓来到她身前,珍珠裙半透明,只见修长雪白的双腿若隐若现。
时风眠看了一眼,便错开了目光。
忽然,她感觉对方伸出手,略微迟疑,脖颈侧边的肌肤便传来些许凉意。
她有些诧异,不由得掀起眼皮,看向面前的女人。
贺兰毓垂眸望着她,手指稍作停留,缓缓往上抚摸她的下颌。
呼吸炙热,浸染了似有似无的冷意。
时风眠脸颊往她手边侧了侧,视线往上睨着对方。
周遭一片静寂,唯有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散发着诡谲的的红色光芒,仿佛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一点即爆。
耳畔传来火焰烧炭的细微声音。
实际上,贺兰毓也在暗中打量,眼神有些许晦暗。
她遵循本心的渴望,拇指指腹轻擦过对方唇瓣,带着一分暧昧和发泄,不轻不重地细致摩挲着。
空气太安静了。
时风眠看着对方一举一动,耐心地等待着。
但是,她也开始发现气氛走向古怪。
她的呼吸不由得变重,也许是酒意未消,身体感受到一种心痒难耐的热量。
时风眠不禁皱起眉头,在嘴巴变肿之前,忍不住伸出手臂,攥住了贺兰毓的手腕。
她只是想阻止对方的行为。
所以,她确定自己并未用力,然而就是这麽轻轻一拉扯,对方的身体就倒了下来。
察觉这一点,时风眠下意识扶住她。
她扶着贺兰毓的腰间,由于身体惯性,将对方往自己身上带,沉倒是不沉,只是一瞬间,觉得有些许咯人。
时风眠侧过脸,视线落在闪耀的珍珠,觉得它们才是罪魁祸首。
贺兰毓倒在她炙热柔软的怀里,也是愣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