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庞大得让人害怕,必须得汇报给他哥了。
白玉在这边气得将折子扔到了长老的脸上,“幽冥衆长老贪污之举你不管,一个劲儿地过来检举我弟的过失,他再不成器也是幽冥的二少主,也是曾经执掌幽冥百年之人,你这长老之位不想要了,有的是人想坐上去!”
话以至此,那长老只能悻悻然地闭嘴,看来传闻有误,二位少主并非表面上不和,反而关系甚好,他此举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大发了。
白宿慌张地跑进来汇报起外面的所见所闻,那一衆长老听後都变了脸色。
白玉更是一脸地不可置信道:“谁干的?谁把惊鸿五国灭了还是怎麽回事?给我查!查出来是谁干的,我要扒了他的皮!”
成千上百的灵体魂体,关键还是光芒的状态,还不能立马送去投胎,还得在幽冥界养好了再送去投胎。
如此费心劳力的活,他们干十年都不一定干得完。
下属向白玉汇报:“啓禀少主!已查出那些灵体魂体的来源,乃是乐清王沈云舟以阵法护送而来。”
“沈云舟?”白玉听到这个名字,怒气便消了一半,“继续查,查这些灵体魂体为何会脆弱至此。”
白玉了解沈云舟,知晓对方此举多半是心生善念,如果对方不将这些灵体送来幽冥界,这些灵体不日便会魂飞魄散。
既然是沈云舟送来的,那接下便是,没什麽大不了的,正好给那些闲的整日找茬的长老分点活儿干干。
白玉知晓沈云舟肯定不会刻意去消磨常人魂体,背後肯定是有其他心思歹毒之人所为,白玉倒是想查查看,究竟是谁如此地恶毒?
眼下安顿好那些灵体才是要是,白玉便下令此事交由一衆长老,必须立马开始分配安顿,务必保证所有灵体魂体顺利进入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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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沈云舟与萧元敛二人也回到了营帐,衆人纷纷上前道贺,如今祟人已除,只剩下一些不入流妖兽,不出三日便能平息。
沈景衍道:“皇弟,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一些小妖交由你皇兄我对付便是。”
一些寻常不入流的小妖兽,这于身经百战的南平王而言真不算什麽。
沈云舟笑道:“好,那就麻烦皇兄早日将捷报传回盛京了。”
“那是必然!”
沈云舟又同慕如风聊了一下当日藏书阁的魔气,他们至今还未查出那魔修的意图,想来那应该是一个烟雾弹罢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撑不住了,怕衆人为他担忧,给萧元敛使了个眼色,二人便匆匆忙忙地告辞。
果然不出沈云舟所料,他刚回到自己的营帐灵力全无,脸色也较为苍白,这些天他分毫不顾忌的上战场折腾,都快忘了自己是个病号了。
这不,眼下遭报应了吧。
没有灵力相护,那些成年旧伤的疼痛感一齐袭来,沈云舟的额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萧元敛心疼地为沈云舟灌输灵力,试图减轻一些沈云舟的痛苦。
沈云舟虚弱无力道:“好了,小师弟,没用的。”
这疼痛感一上来,任何灵力于他而言都没有力,只会让他疼得更厉害。
沈云舟半倚在床榻上,仗着自己身体虚弱,歪着倒向萧元敛那一侧。
萧元敛担心他磕到碰到,任由着沈云舟倒在自己的怀中。
沈云舟落入一个清雅如兰香的怀抱,瞬间觉得有几分安心。
他喃喃道:“小师弟,你知道吗?其实我隐隐约约能想起一些前世之事,我还梦到过我们刚上天玄宗的时候。”
“那时候师尊将你安排到了青云峰,让我一个人住到了青竹峰,我说太无聊了,你便每日练完剑偷跑来找我。”
“有一次,你险些被其他师兄们跟踪了,师尊便不许你再来,我与师尊哭闹了好久,才换得师尊同意。”
“後来,你整日不是练剑,便是来陪伴我,跟一衆师兄都不合群,师尊便经常派你出去历练,没想到你在秘境之中竟然也是一个人单打独斗。”
“後来师尊拿你这清冷的性子也没办法了,得亏还有一个你愿意交流的人,师尊便也由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