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溪神色怏怏,却依旧拽着陈夙宵不松手。
“皇帝姐夫,你告诉我,大姐她,她是不是又犯错了。”
陈夙宵心头一软,拉着她走到徐砚霜方才坐过的椅子,将她抱起来,安放到椅子上。旋即,自己也跟着坐好,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呀,还小,就别成天想这些大人该操心的事。告诉朕,想吃什么,朕命人去给你取来,如何?”
“哼。”徐灵溪双臂环胸,生气地把头扭到一边,“皇帝姐夫坏死了,人家都十二啦,再过三两年,都可以嫁人啦。”
“你。。。。。。”陈夙宵顿时被气笑了,曲指在她脑门上一敲,“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谁告诉你十四五岁就可以嫁人的。”
“错,准确地说,是十五岁,及笄一过,便可嫁人。”
陈夙宵翻了个白眼,本想再纠正一下,突然又觉得跟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没什么好较劲的。除非,等天下太平过后,从立法层面,彻底地改变。
“呵呵,行吧,到时候,你若想嫁了,朕给你物色一个绝世好郎君。”
徐灵溪撅了撅小嘴,目光在陈夙宵身上游移片刻,弱弱道“全天下,除了皇帝姐夫,哪还有什么绝世好郎君。”
陈夙宵一听,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咳咳咳。。。。。。
一阵剧烈咳嗽过后,陈夙宵捂着胸口,恶狠狠地瞪着徐灵溪,心中却在哀嚎啊呸呸呸,朕可是正人君子,绝对不能有‘养成计划’的癖好,况且还是自己的小姨子。
“皇帝姐夫,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徐灵溪双眼亮晶晶的,“我帮你捶捶背,捏捏肩。”
“别,千万别。”陈夙宵连忙摆手,“朕好的很,不需要你伺候。再说了,就算需要,也有宫女们伺候,用不着你这个千金小姐动手。”
徐灵溪眨了眨眼睛,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皇帝姐夫,你休想岔开话题。你告诉我,大姐去哪里了?”
“她有事情要做,最迟明早就回来。”
“哦,可是,就不能等明天再去吗,人家还想让大姐哄人家睡觉呢。”
“非常紧急。”陈夙宵这回学乖了,不接她主动岔开的话头,只说正事。
“哦,大姐不在,要不,要不今晚皇帝姐夫哄人家睡觉好不好。”
“不好!”
陈夙宵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疾言厉色,“这事绝对不行。”
徐灵溪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把腿蜷到椅子上,整个的把双膝环抱进怀里,抬头委屈巴巴地看着陈夙宵。
“你这是做什么?”
陈夙宵心惊胆颤,此刻最想的就是把她送走。
“家里爹爹总是和大娘拌嘴,娘亲又天天伺候总是喝醉的爹爹,晚上我都只能自己一个人睡。好不容易见到大姐,这原几天,她又不见了。”
徐灵溪一边说着,一边眼泪汪汪地看着陈夙宵。
陈夙宵一听,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如今安乐侯府,徐文瀚才是家主。徐弦澈虽然不至于说日子不好过,但也绝对不是看上去那般风光。
而陆芷兰身为老主母,安乐侯府的掌家之权必然归她。而柳依依又向来依附于徐弦澈,如此一来,必然没多少心思放在徐灵溪身上。
这小丫头,平日里一副鬼机灵的样子,原来内心竟是这般,想是也是可怜。
“皇帝姐夫。”徐灵溪弱弱唤道。
“你说。”陈夙宵语气也不由的放缓了许多。
“你告诉我,大姐她是不是又犯错了,你要惩罚她,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