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至饶放下黄星莳,他压抑着兴奋的呼吸,在她的背後抱紧了她。
她耳侧的头发贴紧了他的脸颊,各种香味混合的味道疯狂地涌进了他的鼻尖。
鼻尖刮过那根根分明的发丝,他克制地嗅着她身上散发的香气,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视线一点点自上而下欣赏着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她的腹部在他的手臂间用力地呼吸着,他偏移了脑袋,嘴唇在她的发丝边轻轻蹭过。
耳朵上方的尖部似乎正被虎视眈眈地盯紧了,黄星莳侧转回头。
腰间那条像蛇一样一直缠紧她的手臂瞬时松懈了,贺至饶放开了她,他将她的身体转回他的面前。
“别浪费时间。”他重新拉起她的手。
···
‘帅哥美女们一起去海边吧!’
‘感受一下浪花的清爽。’
···
成排的烈酒杯扑通一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掉进玻璃杯,气泡瞬间在杯中升腾。舞会持续至末尾,宴会厅内已经被年轻人们变成了夜店。
深水炸弹将啤酒炸出了一大堆的泡沫,贺至饶拿着一根吸管,他埋头对着酒杯,在泡沫溢出杯子之前快速地将它吸进嘴里。
“(意)要冒出来啦!!!”卢卡与汤尼踩在椅子上对着贺至饶疯狂地鼓掌喝彩。
“快喝!快喝!”
“快点!罗伊!”
“加油!亚伯!”
“他们要喝完啦,布鲁斯!”
啤酒静悄悄地迅速降下了水位线,还没来及消失的泡沫紧紧吸附在杯壁上。
吸管吸光了最後一滴啤酒,贺至饶直起身子。他擡起左手,无名指与拇指捏过两边嘴角的水渍。
他倒转了酒杯,抢在埋头用吸管喝光那些啤酒的人中第一个将酒杯高高举起,对着周围的人展示自己喝得精光的杯底。
“罗伊!罗伊!”围在一起的年轻人们瞬间鼓掌欢呼了起来。
···
‘星际飞船即将起航’
‘举起双手,触摸星空’
···
‘再来最後一次!’
‘再来最後一次!’
···
狂欢在千万美金订制的音响拧到最大和数不清的深水炸弹被咽进肚子里的时候迎来了高峰,低沉的鼓点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与心脏,昂贵的酒水只剩四处乱扔的酒瓶。
上流社会的文雅消散一空,这里只剩震天响的音乐和酒杯清脆的碰撞声。
“再来最後一次!”黄星莳对着天花板大喊。
她快乐地和所有人一起蹦跳着,仰头一饮而尽了一杯轰炸机。
酒精顺着喉咙而下,好像点燃的引线,她不受控制地哈哈大笑起来。
“嘿!来!”黄星莳指着路过她身边的服务生。
她顶着一张被酒精熏得泛红的脸颊,冲服务生大叫着:“再给我一杯轰炸机!”
酒很快被送了过来。
“再来一次!”黄星莳摇头晃脑地哼唱着歌词,她吹灭了蓝色的火焰,仰头一口咽下。
“哇!塞西莉亚!”珀莉咬着果冻条的一角,她给黄星莳捧场似的鼓了鼓掌。
···
‘凌晨十二点半,独自一人在公寓看深夜秀’
···
婚礼必备的《Gimme!Gimme!Gimme!》前奏响起,原本就沸腾的宴会厅更加沸腾了。
“我来!我来!”黄星莳闻声甩头看向前方,她扯着嗓子,甩着脑袋举着双臂跟唱着,“‘毫无生机,没人听到我的祈祷!’”
···
宴会桌上一片混乱,拆封的雪茄盒子四散地扔在了地板上。
桌子的中央摆满了摘下的名表,骰子在盘子中滚动着。它将决定人是肯输掉自己的手表,还是肯将那一大堆的酒喝进肚子里。
服务生不断地用威士忌将酒杯补满,雪茄的烟雾在桌边缭绕着。
贺至饶站在桌边,他一手拿着燃烧着的雪茄,一手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自己输掉的六杯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