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属于那种乱世红颜类型,身像无根浮萍。
原本本该是傲人之处的美貌,如今却成了被他人所利用的工具。
哪知就在感伤之间,便见到楚牧做出刚才那番做派。
说实话,惊鲵真有些被他震惊到,甚至非常不解他为何会这么做?
思来想去,还是无法想通后。
好奇心就驱使着她现出身形,直接问出心中疑惑。
本以为楚牧会很道貌岸然的,说出一番正人君子似的言论,却没想到他竟如此实诚。
也承认自己心动过,让惊鲵更加不解。
于是就再度问出那番话。
然后就得到了这种言论。
听完楚牧所言,惊鲵只觉心境真有些被楚牧给震动到。
头一次抛开其他身份,只以一个女人的角度去打量此刻的楚牧。
然后瞬间觉得,眼前这人,即使不论身份,只以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也绝对是个值得托付的良人。
其实惊鲵心里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和美貌,就算不被派到楚牧身边,伺候于他。
往后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可能也会被赵高派到某个势力之主的身边。
与其虚以委蛇,借此完成罗网发布的任务。
到时候,她的命运,说不定要比这惨上许多。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楚牧这般,年纪轻轻就登上高位,成为一方诸侯。
大多数能成就一番基业的,都是一群摸爬滚打了许多年的中年男子。
相比之下,楚牧又年轻,长相又英武不凡。
而且还是自家主公。
选择委身于他,真不算委屈自己。
想到这里,惊鲵也首次认真考虑起赵高委派的这个任务。
又唯恐楚牧会觉得自己在算计什么。
所以思索了下,惊鲵突然出声道:“其实今晚……我们曾和曹公公有过碰面。”
“然后赵大人便令属下往后不必再出任务,服侍于主公身边即可。”
“嗯?”
楚牧瞬间转身,直视着她,脸色一片铁青。
“孤就知道,以这些人的思想,若不加以约束,迟早会再次犯病。”
“你不用理他,且放宽心,孤自会颁布法令下去。”
“往后不管是争夺天下也好,还是保家卫国也罢,都是我辈男儿应尽的义务。”
“让一介女子牺牲自己,去委曲求全算什么本事儿?”
“我大夏的儿郎还未死绝,还轮不到似尔等这般可怜的女子,以身体为代价去替孤达成什么目的?孤也没那个脸面去做这种事儿。”
“如果我大夏有一天已经沦落到,要靠送女这种方式来保全自身的程度,那么该灭也就灭了,省得留在世上丢人现眼。”
震撼!
相当震撼!
虽然楚牧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但这番话,听在惊鲵耳中,却比那些华而不实的辞藻要动听的多。
相比起地府,罗网,和其他势力在乱世中,将麾下女人当成货物般送出,以求稳定关系的做派。
楚牧这番话,简直犹如神旨雷音,振聋发聩。
直听得惊鲵美目之中泛起阵阵涟漪。
心下更加肯定自己心中所想。
撩了撩耳间被晚风吹拂过,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惊鲵同样也直视着楚牧:“王上,其实惊鲵并没有挑拨离间,想借此求王上替我作主开脱的意思。”
“我是想说,如果那人是王上的话,惊鲵心甘情愿,往后愿化作一暖床奴婢,贴身伺候大王。”
“呃——”
楚牧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搞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