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也懒得多看她一眼。
任何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承担相应后果。
拥有绝世美貌固然是件好事。
可身处于乱世之中,要是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智慧与实力。
还一味的心高气傲,觉得世人都该围着自己转,都会因为自己的外表而做出迁就。
那么——离被毁灭也就不远了。
楚牧不知道其他人面对这种局面会如何选择?
反正对于这种空有其表的花瓶,他是懒得迁就,也懒得花心思去调教的。
“王上!不觉得可惜吗?”
曹正淳将人带走后。
赵高也跟着离开了。
但隐于一旁的惊鲵却不知为何,选择现身而出。
看着正负手而立,站在窗前,仰首眺望星空。
雄姿英发,说不出有多威武的楚牧。
美眸之中,乍现道道涟漪。
若有所指道:“如此美人,生得娇滴滴的,就连同为女人的属下看了,也不免感到惊艳。”
“王上难道就一点儿也不动心?”
“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楚牧负手而立,轻叹一声:“而且此人已经被曹正淳送到嘴边,几乎唾手可得。”
“孤自认也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又怎么可能会不动心?”
“那王上为何不将错就错呢?”惊鲵诧异。
“可能是思想在作祟吧!孤的理念,不容许孤因为一个人生的格外貌美,就轻易原谅她之前对孤百般算计。”
“她千不该万不该,将孤视作与他人一样任由她胡来,最后还能原谅其任性举动的舔……呃!应该说是裙下之臣。”
“况且,若不趁机敲打一番,现在手下的人就敢如此自作主张,将来队伍越发壮大后,岂不是更加乱了套?”
“只要今晚孤真的纳下此人,你信不信,往后诸将就会纷纷效仿。”
“看见谁家有美貌女子,就会想方设法的给孤掠来,以讨孤之欢心。”
“所以孤决不能轻易打开这个口子。”
“不管别人是怎么做的,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待于孤,说孤故作清高也好,虚伪做作也罢!”
“总之孤的教养,也绝不允许孤行此下作之事,在这个清白大于天,名节重于山的时代。”
“身处于乱世之中的女子,活的就已经够苦了。”
“孤不想再因为自己一时欢愉,而导致麾下诸将做出那等劫掠良家女子,并对其家庭施以威压,甚至迫害之举。”
“如果孤真的看中谁,孤定会光明正大的将其纳入房中,而不是靠抢,靠算计这等手段夺来。”
“况且,以孤之身份容貌,也没有那个必要行此下作之事儿。”
楚牧此言,虽然很是平淡。
但听在惊鲵耳中,却格外轰动。
身处乱世,众生皆身不由已。
尤其对于貌美的女子而言,更是一场灾难。
而楚牧又身处于高位,要是换做别人,坐在他这个位置上。
别说是事先真不知道下属给他安排了绝色美味,等他回房便可享受。
哪怕是事先知道了,其多半也会顺水推舟,假装不知。
其实,对于今晚曹正淳与赵高之间的较量。
惊鲵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也只是碍于罗网那森严的等级制度。
以及对楚牧的忠诚,才导致她没有拒绝罢了!
可心里,却对赵高和曹正淳这副,将女人当做货物般送来送去,以做自己晋升之资的举动鄙夷不已。
连带着对楚牧都有几分微词。
同时也为自己的命运而感到叹息。
觉得自己又何尝不是罗网版的秦可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