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刻奥希在他的画里面越玩越疯的时候,他也嗨起来了,没有阻止,导致刚从魔力障碍症里痊愈也不满多久的家夥伤得比他这个画主人重得多。
而医疗师试图分开两人时,又被浑身上下被医用符文绷带裹起来的刻奥希,身残志坚地擡起一条绷带胳膊挡开,并接收到一个“别管,我就爱这样”的眼神。
大哥你不疼的吗?!!医疗师内心呐喊,连对法圣的敬意都忘了个干净。
都朋冷静下来後,处理完紧迫事宜,抱着极其复杂的心情,所见到的就是这样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阿道尔直坐在旁边睡着了。
他今晚事情不比都朋少,出了事第一时间赶到大训练场,也是他联合摩孑女士等人一起把赫琉和刻奥希从训练场灾後混乱的空间裂隙里扒拉出来。这场近乎昏睡的睡眠是他应得的。
刻奥希现在暂时说不了话,赫琉更不用多说。好在,赫琉的手还能用。
“训练场那边情况怎麽样?”赫琉写。
都朋看了熟睡的阿道尔一眼,选择面对面法术通讯:“多亏你和刻奥希,人没伤到几个,更没有人像你们两个一样掉进新生空间裂隙,顶多是迷了路。”
“後来法协支援到了,整个散场没超过半小时。但挖你们花了三个小时。”
赫琉静默片刻,又写:“魔物呢?”
“没找到。”
这便是结局了。赫琉心中暗叹。不过,死在他打造的幸福里,从艺术角度,他还是认可的。
当然,这想法要是让魔法界老学究们知道肯定得气得吐血,那可是能随便研究的万年活化石啊!就这麽丢了!
“你们…真是又给我造了个大新闻。训练场没个一年两年的估计修不好。”
赫琉笑:“校长要怪我们吗?”
刻奥希手动了一下,可惜看不清动作。
都朋也笑了:“不会怪你们。”
幽灵的眉眼温柔疏淡,银白的睫毛丶银白的眼睛丶银白的发丝,一切都干干净净。
干净得像一场迟来许久的鹅毛大雪。
“我要谢你们。”都朋说,“这是百年以来,第一个无霾的荣礼旦。”
我见阴云远去,曙光初现,允诺的理想挣脱束缚徐徐飞扬,应许之地于灵魂嗡鸣指引下散发光亮。
今後,不会再有一条代表着过去惨痛的魔力带了。他再也不需要呆坐在广场塔内部仰望头顶掠过的死亡与黑暗了。
此後,只有绝景。
只有生机流转。
……虽说引起的震动大了点,安抚学生老师游客还有没有亲历事件但今後肯定要听说的一大波人马绝不会轻松,说不定还要遭受诸多势力的责难,导致刚刚兴起不久的魔法普及化运动惨遭打击——都朋随便一想脑瓜子就幻痛起来。
但某种影响还是顺着时光的长迹找上了他。
于是如同那名达观的紫头发女士那样,他想,管他的呢,总有办法。
他对学生开朗地笑:“荣礼旦快乐!”
似乎洞察了都朋一切心绪的赫琉,嘴角情不自禁上扬。
刻奥希忽然擡手指向窗户的方向。
所有人的视线看过去。
是太阳升起来了。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