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话茬,阿比阿布盯着画作下方的作者署名说:“这个人真厉害,有机会说不定能认识一下让他给我的小说配插画。”
谈天谈地时,阿比阿布也主动透露出自己想要成为推理小说作家的理想。夏目汀很是意外一个司明不打算继承家业,但也表达了支持。只不过让绘法师给小说配插画还是太离谱了。
“别想了,绘法师要价很贵的……一幅法术画在南境都能拍出百万高价,要是给你的小说做插画,那你的小说要变成国宝之类的东西了。”找着署名的夏目汀停住话音。
夏目汀看清了画作下方的署名。
阿比阿布还在说:“哎呀,我不要法术效果,他的画技就很好了,完美适配推理小说的氛围感!”
另一边,已经逛了一圈的舍友回到两人身旁,也欣赏起了这幅画。
“……这是我同学画的,我认识他。”
赫琉,哑巴赫琉,术绘圈子里被他压得埋怨不满的人都那麽叫他。
他应该在看到一片蓝色的时候联想到的。无奈第一眼被魔法影响,反应慢了半拍。
“哦?那不是正好!有机会介绍认识一下?”阿比阿布兴致勃勃。
“我不认为他会接受给推理小说画插画这种事……那家夥,画痴一个,难以想象他不画法术画去画普通画的样子。”
阿比阿布极其自然地接道:“可是,不试试怎麽知道呢?司明家的教育没给我什麽好影响,不过任何事任何人先要好好接触了解再做选择这点倒是有点用处。”
他搭上自家舍友的肩,没注意他已经看了画好一会,却迟迟没有反应,只是目不转睛地观看。
夏目汀若有所思:“是这样吗……很有道理。”
“我会试着找机会的。但是人拒绝了可别怨我。”术系绘画世族的少爷笑着允诺道。
“感谢兄弟!”
“你还没搞定我姐,叫什麽兄弟?!”
一番你来我往的言语打闹後,阿比阿布随意问:“话说这画的是什麽啊?我看都看不懂,就哭了,法术画真是神奇。”
“额。”夏目汀尝试分辨,但是身为绘法师的尊严让他说不出明明拿不准却瞎猜的话来。
就在这时舍友开口了:“一只断了角的独角鲸,找着注定无望的东西。”
他实在安静地看了太久,夏目汀都快忘了他还在了,结果人家出口就是一鸣惊人,他甚至推断了画面含义!
“你确定?”夏目汀怀疑,“我学术系绘画的,我都看不出来。”
“哈哈,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身边这位可是几乎无所不能,想必什麽法术画鉴赏也是不在话下。”阿比阿布揶揄。
夏目汀对舍友的身份更加好奇,压着没问,打算还是等两家关系更亲近後自然得知。他现在已经觉得两家深交不是什麽问题了,因此也更加不急。
只是他还是不相信阿比阿布的舍友能一眼看出画的内容,看对方逛画展的样子,明显是个初入者,但他让步道:“嘛……艺术嘛,一直没个统一鉴赏的标准,法术画所见即所得,说不定那位画家就是画的独角鲸呢。”
虽然他听都没听过这种生物。
“嗯。”舍友哼了一声。
一路上没说过几句话的他称赞道:“是幅好画,很美。”
说罢他跟着两人走完画展的最後一小部分。此时上午过了一半,看完画展几人作别,还来得及去听校长做荣礼旦献词。
与夏目汀分开後,阿比阿布有些忐忑问:“怎麽样?我表现不错?”
“这你不比我更清楚,我不是情商近零嘛。”舍友不咸不淡道。
“嘿,再怎麽零蛋,跟我混久了都得上涨。”
“杀了你哦。”舍友拧了一边眉毛笑道。
“噫,我好怕。”
哈哈几声过後,阿比阿布欣慰说:“他挺高兴的样子,我大概能在夏归茗家那边留个好印象。”
“没见你对联姻那麽热情过。”舍友挑眉。
“害,这不家里压力太大了,而且她的小甜点挺好吃的……”
两人一路往校园广场走去,准备听校长致辞。没错,校园广场就叫做“息襄广场”,没有半点花里胡哨。
“哦对,祝你擂台赛顺利哦。七年级的那个谁看你不爽老久了。”这话绝对带有几分幸灾乐祸,阿比阿布暴露混沌乐子人的一面,调侃说着一些小报对眼前这人的评价,“好好应对~新生代天才火元素魔法师刻奥希。”
奈何对方一点不害臊,反而扬起一个张扬的笑容,仿佛这浮夸的称呼一点不掺水似的。
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
“你以为我是谁?赢是肯定的。”
“快走吧。都朋一向准时,说不定提早来了。”他催促,一手揽上舍友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