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纯是指大田猛士郎和野泽大辅、小河夏郎等人,李季不再此列。
他自从有了龙泽千禧和南造芸子之后,就对日本舞妓不感兴趣了。
防弹轿车上。
李季和南造芸子坐在后排。
此刻,南造芸子轻轻枕在他的肩上,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佐藤香子坐在副驾上,柳眉紧蹙,一副十分不悦的样子,却又不好说什么,毕竟南造芸子军衔高于她,在特高课的资历也高于她。
一会儿后。
车队来到虹口一家名叫芳子的酒馆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李季踩着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靴下车,一下车,他便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流袭面而来,鼻孔里冒出的气流形成一团雾气。
酒馆门口,一名穿和服的少妇踩着木屐,迈着小步子过来,鞠躬道:“相川长官,我是上田芳子,已为您和各位长官安排好雅间,请。”
李季低头扫了和服少妇一眼,不得不说,这个上田芳子倒是有一副艳美的面容,虽穿着和服,却没有画日本女人的鬼妆,反而是素面示人。
“呦西。”
他微微点了下头,带着南造芸子等人从芳子酒馆进去。
在女招待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早已准备好的雅间中。
当然,这个雅间是给特高课的军官们准备的,中尉以下人员去隔壁的雅间用餐。
李季当仁不让的坐在首位上,他坐下之后,立刻有和服女招待上来给他倒酒。
接着,一群穿和服的女人端着托盘进来,托盘里有酒和水果。
李季端起面前的酒杯:“诸君,帝国占领支那武汉,战争将很快结束,让我们一起敬天皇陛下一杯。”
说着。
他举着酒杯朝日本本土方向遥敬了一下。
其他人也像他一般,朝着日本本土方向敬酒。
当然,这不过是做一做样子,毕竟天皇是日本最高权力象征。
女招待给李季的酒杯再次倒满酒水,他举着酒杯笑道:“这一杯敬帝国陆军。”
说完,他仰头就干了这杯酒。
其他人也纷纷干了手中的酒馆,包括南造芸子、龙泽千禧和佐藤香子。
虽然她们几个平日里不怎么喝酒,但今天是庆功,自是要喝几杯。
“诸君,让我们再饮一杯。”李季又是一杯酒下肚。
其他人也纷纷喝了一杯酒。
这时,一群和服女人把饭菜端上来,特高课众人开始胡吃海喝,在他们看来,所谓的庆功,自是要搂着舞妓们放开了去吃喝。
殊不见,大田猛士郎那货一人搂着俩舞妓,嘴咧的跟荷花似的。
“诸君,尽情的吃,尽情的喝,尽情的玩……。”李季把身边的舞妓赶走,挥手把佐藤香子和龙泽千禧招过来,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特高课的军官们也不惊讶,毕竟他们都清楚,龙泽千禧和佐藤香子是相川课长的人,别说是左拥右抱,就是他们一起大被同眠,也没人觉得有问题。
南造芸子一个人喝着闷酒,心里别提有多不痛快,却不好表现出来,毕竟这种场合,本就是要尽兴的。
李季看上去兴致高涨,左拥右抱,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在他的带领下,狗腿子也放开了,搂着舞妓喝着小酒,只是一小会儿的工夫,众人便开始狼哭鬼嚎起来,又是唱歌又是喝酒。
而隔壁包间的特高课低级军官和普通特务们,他们则没有这般待遇,只有美酒与肉食,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心满意足了。
一个多小时后。
李季酒足饭饱,搂着龙泽千禧与佐藤香子起身,准备离席,他待在这里,大田猛士郎他们难以放开。
“相川君,我送您回去。”南造芸子见他要离席,忙起身道。
“呦西。”
李季点了下头,笑道:“走,我们回去。”
“哈衣。”
南造芸子轻轻颔首。
当李季带着南造芸子等三女离开之后,雅间内顿时热闹起来,舞妓们的和服,很快就被大田猛士郎等几人给剥下来。
雅间中的笑声不断,不一会儿,便传出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