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过——这两只人偶在我背后的动作也很奇怪吧?”
人偶的手中是从背后抽出的小小短剑,正对准了医生的脑后。
不过,除了察觉到可爱人偶的致命动作之外,永琳似乎并未有其它多余的动作,最多只是闲适地用硬底高跟鞋的鞋跟轻敲地板,让有些紧张的氛围里多了一分自在的韵律。
“哎呀……这招好像总是会被你们现,烦心……所以,医生,您的触诊有结果了吗?”
“哼呣……确实有那么点结果了;不过,需要患者您来配合医生治疗。”
收回握住爱丽丝精巧下颌的手指,温柔地摸了摸自己肩膀上不存在的人偶,目前身份是“永琳的助手”的小人偶便乖乖陷入了沉睡——与被强行断开魔力链接不同,人偶的眼睛确实是安然合上的。
略为惊异的爱丽丝稍皱了下眉头,似乎是对月之贤者深不可测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用牙齿依次咬掉双手的医用手套,永琳的两只显得有些烫的手掌重新搭上了爱丽丝的身体。
“患者的症状好像很严重,我认为应该立刻住院治疗;因此,先应该换掉衣服方便治疗。还好,患者不会拒绝医生的诊疗动作吧?”
“如您所愿。”
医生握住爱丽丝纤细脚踝的手,开始去解开人偶师深棕色短靴的搭扣;轻便的搭扣短靴在夏天出门时是很好的选择,但在永琳的灵活手指下,起不到任何保护主人的作用;脱掉这样的一双靴子对她来说轻而易举,但医生还是给爱丽丝留下了小脚上的黑色丝质短袜,似乎这样能让指甲刮过足底时会使爱丽丝更加顺从?
至于上衣短袖外衫前的纽扣,则更是形同虚设;医生指尖翻飞的度,丝毫不亚于爱丽丝身为人偶师已经相当轻灵的手指……但,她似乎刻意地没有弄乱少女整齐的披肩和领巾,仅仅绕至背后,解掉了那花纹繁复的漂亮黑色乳罩,把人偶师胸前甚是丰满的浑圆乳房从衣服里解放出来——不过,这对在普通女孩子里已经算是巨乳的胸部,与女医生的贴身连衣裙下尺寸惊人的高耸隆起相比,可以称得上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样就算换掉衣服了吗?身上还有很多衣物呢?”
“别着急,还有些初步的身体检查。”
女医生嘴角的神秘弧度变成了淡淡的微笑,但这对爱丽丝而言可不是什么好的信号。
脱掉自己靴子的手掌几乎是以完全钳制的力道锁住了少女双足的足踝,把她本就高架在桌面上的美腿抬的更高,以至于裙子不需要医生动手,就悄无声息地滑落至她自己的腰间,露出那神秘的黑色领域;而爱丽丝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带着体温的纯黑色贴身衣物也就落在了医生手中,随即被挂在了沉睡中的人偶身上——连之前的胸衣也是如此;出自人偶师自己之手的,两只最亲近最喜爱的人偶,如今却成为了……漂亮主人的内衣挂架。
“现在,要开始测量体温了。”
明明医生的声音不是冷峻的,甚至可以说得上亲切,但仍让爱丽丝有些出于直觉上的畏惧。
从白褂胸前口袋里的取出的温度计似乎格外的长,但对医生那长度异于常人的手指乃至肢体来说反而是合理的;不曾留过指甲的指尖,未打过招呼便叩开花蕊外紧闭的门扉,径直探入软嫩温热的蜜道深处。
“状态很棒,虽然液体成分还不是很多,但也不会显得生涩;手指上的紧缚感恰到好处,说明是很健康的阴部,正适合用来测量体温。”
舔舔刚刚被阴肉温柔吸附住的指肚,更为冰冷细长的温度计被医生的手指送入了少女阴腔的深处。
一言不的爱丽丝依然相当冷静,面颊上仅仅是微微有些泛红。
坚硬的水银头缓缓滑过道道细密褶皱与肉环,碰到了还是硬硬的子宫颈。
“客人会痛吗?子宫口还没有软化,看来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还请继续稍稍忍耐一下。”
虽然温度计玻璃质地的表面是那样光滑,但不住地旋转与微调位置与角度也足以对敏感的子宫口和小穴肉壁造成不小的刺激,让尽可能心如止水的人偶师也未免有些难熬;花穴的内里也是越来越湿润,一滴一滴的蜜汁顺着棒身流至永琳控住温度计的手掌,把她的手指和掌心都弄得滑腻腻的。
“好……好了,这个角度……进去了,客人现在可不能乱动了呀。”
子宫与阴道尽头的夹角自然无法让尽可能多的棒身深入花房的深处,但仅仅是探入一小截,也足以让故作冷静的爱丽丝呼吸紊乱,身体过电似的阵阵软。
“我来看看……嗯……宫温稍稍有点高,是因为魔法使体质的缘故吗?还是太紧张了呢?客人还是稍稍放松一下吧。”
从黏湿的肉穴与宫口中小心抽出黏乎乎的温度计却让爱丽丝缩紧了被钳住的双腿;指尖轻摇让水银退去,然而过分粘稠的爱液却几乎无法被甩掉,仍沾有自己蜜液的温度计,在永琳快如闪电的手中被塞入了刚刚松了口气的爱丽丝的舌下。
当带有回甘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时,爱丽丝也似乎有那么点能理解博丽的屈辱感受了。
“口腔的温度……也有点偏高,从舌下传来的似乎还有一丝不规则的脉动,看来客人确实病得不轻。”
“额头上还有点汗,需要帮客人擦掉吗?”
放下爱丽丝脚踝的手掌一路掠过匀称紧实的腿肉,停在人偶师的腰间;扯掉爱丽丝虽然藏于在扣住的双手下、却根本无法被保护好的腰带,站起身的永琳将之绕于指间,做出要帮爱丽丝揩汗的姿势。
“医生想怎么做,还需要患者过多的指点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不管自己是哭还是笑显然都无法改变永琳那琢磨不透的心思。
除了尽量保持永远微笑的镇静表情,爱丽丝不想耗费过多的体力去试探性的“反抗”——不然可能让自己更难堪。
“很好,客人现在很冷静。不过,为了等会儿也能这么冷静,不妨……好了……舒服吗?”
丝绸略带冰凉的触感复上了青蓝色的双眼,突然陷入黑暗也并没有让爱丽丝失去那一份应有的沉稳。
扣在小腹上在双手自若收至靠椅的扶手,撑在下巴上。
“很贴心的医生呢,接下来是要来些让人很痛的动作吗。”
并没有预料之中那和先前一样平淡却暗含杀机的话语回应;未曾想到过的有力手指捏开了自己的下颌让樱色嘴唇被迫张开,清凉的液体随后被灌入口中。
液体带着永远亭特殊的药物清香,却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初尝不以为意,但咽下药液不久,那股寒意从最先触碰的舌尖再到食道,从胃里散到整个腑腔,变成了难以言喻的热度,在整个身体的四肢百骸间流动。
无处释放的心火让爱丽丝撑在下巴上的双手紧握到白,额上的黏汗也越来越多;如果不是先前被医生解开了衣扣,爱丽丝可能自己就要主动在永琳面前去敞开衣襟了。
尽管如此,道道热流直冲大脑,被烫到有点神志不清的爱丽丝,甚至还是生出了……想不顾任何羞耻之心摘去头上的箍,以及扯去身上残存的领巾和披肩,如同饥渴的浪女一样放声呻吟的想法……
被卡住身段只能伸直的修长玉腿紧绷如弦,暂且还能活动的双脚交叠在一起既想忍耐又止不住地互相摩挲,丝质的短袜摩擦出急促的沙沙声;秀气的足趾收紧又放开,却缓解不了任何源于体内的火热。
“客人还能说出话来吗?接下来是给全身的治疗,仍然请忍耐一下。”
明知故问的永琳,手指在爱丽丝身上不安分地游走;与人偶师擅于编织和撰写魔法符文的小手相比,个头高出不少的女医生有着灵活不输而覆面大出不少的有力手掌,以至于永琳手指和掌心的力度与热度好似能按进少女的身体深处,再传遍她的全身。
不管医生触摸的方式是不是合乎医学知识的动作,人偶师自己所使用的任何布料也比不上的滑嫩莹白肌肤,在不停渗出黏黏的汗液,使得每次医生的指尖与掌心抚过的吸附触感,都让爱丽丝身心都变得更为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