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直直照在脸上,晃得人眼睛酸。
审讯室隔音效果极好。
隔壁顾安那边生什么,完全听不见。
念土独自坐在金属椅子上面。
手腕被金属手铐固定在桌面。
伤口被手铐挤压,一阵阵钻心的疼。
没过多久,刑侦队长推门走进审讯室。
把厚厚的一摞案卷重重放在桌面上。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
拿起笔录本,拧开黑色钢笔。
灯光下,队长的表情严肃,没有一丝多余情绪。
“姓名。”
“念土。”
“职业。”
念土停顿片刻。
“没有固定职业。”
队长抬眼看向他。
“那你靠什么生活。”
念土说不出来守护者三个字。
只能闭口沉默。
审讯就这样一点点陷入僵局。
无论警察怎么追问密室的准确位置、同伙信息、救人完整过程。
只要问题触及虚空次级空间,心魔,傀儡,黑暗种子。
念土都没有办法如实作答。
真话不能说。
假话他不愿意编造。
大部分时间,只能保持沉默。
审讯室外的走廊。
几名办案警察小声扎堆议论。
“这个人身上伤势严重,逻辑清醒,但是关键案情一问就闭口不说话。”
“另一个叫顾安的也是一模一样,关键信息全部含糊其辞。”
“会不会是什么极端隐秘的地下组织。”
“网上现在已经彻底炸开锅了,舆情压力压得我们市局喘不过气。”
“各大媒体的电话打爆了办公室。”
同一时间,市第一人民医院。
整个急诊大楼一层乱成一锅粥。
十四名少年全部推进急诊抢救区。
各科医生轮番上阵,抽血、cT、脑电图全套检查全部做完。
各项报告一份一份打印出来。
所有检查结果全部摆在医生办公桌上。
所有孩子身体器官完整。
没有中毒迹象。
没有外伤,没有颅内出血。
生理层面一切指标基本正常。
可就是昏迷不醒。
找不到任何医学可以解释的昏迷原因。
主治医生拿着厚厚的报告单,眉头紧锁,一脸费解。
“身体完全没问题,为什么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