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雅摇摇头。
她不要那个人的钱了,她就是要妈妈离婚,要她回来。
姜奶奶叹了口气。
“我和你妈的日子都过了大半,能吃的苦也都吃的差不多了,你的人生却还很长,你本来就弱势,只有好好读书,才能赶上其他人的脚步。”
孙女从小就是犟种,姜奶奶只能下重药:“你想让我和你妈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吗?我们白养你这么大?”
珍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好好读书,找个好工作,再风风光光的把你妈接回来,知道吗?”
姜奶奶伸出干枯的手掌替孙女擦眼泪,珍雅闭着眼睛埋进奶奶怀里。
没有怎么用过的嗓子哀嚎出声,厨房里的惠善听到女儿像旧风箱一样沙哑粗粝的哭声,积攒多日的委屈也爆发了出来,伏在地上也跟着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这是别人家当年花那么多钱买儿童座椅好好保护的宝贝啊,我怎么跟他们交代啊!”
“cut!”
安素影从惠子奶奶腿上直起身,泪眼婆娑的替奶奶整理了一下满是褶皱和泪痕的衣角。
“哎一古,我们素影演的好哟~”惠子奶奶慈爱的撸了撸安素影的脑袋。
“怎么样?还能再来一条吗?”导演走过来,跟两位哭戏主力军确认。
安素影和贤贞前辈对视了一下,两个人都点了点头。
“行,那休息一会儿,20分钟之后我们再来一条。”
英珠赶快上前,递来毛巾和冰袋。
安素影把冰袋按在哭的通红的眼周,瘫在地板上,让自己重新积蓄力量。
二十分钟后。
“所有人就位,我们再来一条。”
院子里再次清场,工作人员们退了出来,导演回到门口监视器前观看实时拍摄画面。
监视器旁站着的人,在他回来的时候,看过来的眼神透着些许“谴责”。
“怎么了?心疼了?”导演语气戏谑的问了一句。
权至龙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
“我觉得刚刚那条挺好的。”
“是挺好的,特别好。”导演也给予了肯定。
“那您。。。。。。”
那你还再来一条?让她再哭一次?
“你这就是隔行如隔山了吧?就跟你搞创作一样的,专业演员每一条都能给出不一样的感觉。”
这场戏最后连拍了三次才过。
“辛苦了辛苦了。”导演进去带头鼓起掌。
“今天就到这里,我们沾沾寿星的喜气,提早收工!”
“喔噢~”剧组人员都握拳欢呼。
“下班咯!”
“托我们素影福咯~”贤贞握着安素影肩头,主动和导演cue接下来的流程:“导演nim,我们不一起给素影唱个生日歌吗?”
“当然要唱,先把拿蛋糕进来吧!”
导演朝外面喊了一声,院外应声进来的人很是眼熟,是人高马大的老虎哥。
“哦?”安素影眼睛亮了一下,“虎哥怎么过来了?”
老虎哥抱着一大箱咖啡,粗声粗气的说:“至龙让我买了蛋糕和饮料过来,说是感谢大家一直照顾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