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北山夸口给郑愿戴高帽。
郑愿面无表情道,“馀总多虑了,要是我想对付您的话,就不会单刀赴会来您的地盘见面了。您大可放心,我今天可不是来踢馆的。”
馀北山亲自给凌溪拉开了餐厅门,伸手让了进去。
郑愿在馀北山的指引下落座,还没坐稳,就听对面说话了,“我这里今天可真是蓬荜生辉啊,先是来了个大明星,接着又是郑总您亲自来,不知您找我有什麽事?”
郑愿自然知道馀北山口中的大明星指的是谁。
要不是凌溪刚才来过了,她才不愿意看眼前这张丑脸。
既然馀北山开门见山,郑愿也没兴趣绕弯,直言道,“馀董何必明知故问呢?”
“郑总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咱们俩之间好像没什麽业务往来吧?”
馀北山笑的和善,潜台词却不含糊,没有业务往来,那我就不怕你,你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
“放过凌溪。”郑愿说的斩钉截铁。
馀北山眼睛微眯,笑容阴鸷,“郑总如果是在一天前,先来找我,那我们之间说不准还有商量的馀地。可现在,事情恐怕不能如郑总所愿了。”
郑愿明白馀北山话里在暗示些什麽,可却故作不懂道,“馀董这是什麽意思?”
馀北山哈哈一笑,眼神却紧盯着郑愿,“郑总刚才还让我不要明知故问,怎麽现在自己就开始装傻了呢?”
郑愿没有搭话。
“馀家老爷子难道不是郑总请来的救兵吗?既然您有老爷子这个靠山,现在又何必把我馀某人放在眼里。”
馀北山话中的寒意渐深,眼见着场面僵了起来,郑愿不能再继续装傻,于是便开口道。
“先前的事就当是我年轻气盛,不懂事冒犯了馀董,馀董能否给我这个薄面,将此页揭过去,放过凌溪。日後馀董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自当回报馀董。”
或许是郑愿主动低头的态度打动了馀北山,二人间的气氛顿时软化了不少。
“算了算了,我也不是什麽小气的人,要是真和郑总过不去,那也不会这麽干脆地和你坐在这聊天了。”
馀北山的场面话说得漂亮,可重要的事却始终没有松口。
这人果然狡猾,郑愿暗骂一句,但还是温声朝对面问道,“那我刚才说的,馀董的意思是?”
“郑总今天来这里,凌溪恐怕不知道吧?”
馀北山再次没有接郑愿的话茬,而是不动声色地转换了话题。
郑愿倏而皱眉,很快恢复如常,“她知不知道重要吗?”
馀北山点头一笑,“包括你去请我家老爷子来当说客的事,凌溪也是不知情的吧?”
郑愿被这人滑不留手的态度搞得有些厌烦,不想再被带着走了,索性直接问道,“馀董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郑总为什麽要为凌溪做这麽多事呢?据我所知你们俩早就离婚了吧?”
馀北山笑得从容,只是这笑容依旧只在面上,笑意从未抵达眼底。
“我和凌溪的事,就不劳馀董费心了。”郑愿果断地揭过了这个话茬。
“好,那我们就来谈点和我有关的。我看郑总好像是误会了什麽,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要让我放过凌溪。可你恐怕不知道,最开始我和凌溪见面,是她主动约的我,可不是我找上的她。”
见馀北山无耻到这个地步,居然完全揭开张君那码事不谈,郑愿当即不客气道,“馀董,你用了什麽伎俩逼凌溪见面,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张君现在还被扣在警察局里。”
馀北山故作姿态,一副无辜的语气。
“郑总您可不能血口喷人啊?张君在警察局是因为她动手打我在先,这一点可有视频为证。这与凌溪见我又有什麽关系?”
郑愿可恨自己手头怎麽没有一杯咖啡。
电视剧里演到这个时候,反派对主角贴脸开大耍无赖的时候,主角手头不都有一杯热咖啡,可以顺手就泼过去让对方物理破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