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向谢承骁:“谢董以后还是仔细点。”
他就是专门扎谢承骁——你没保护好她。
谢承骁笑了一下,“齐董现在倒挺会替人操心。”
齐砚洲笑笑:“毕竟现在是我的人。”
“齐董这话说得倒轻巧。”
谢承骁端起酒杯,颇为潇洒地喝了一口。
“远鸿是你搅和的,人也是你后来挖走的。”
他似笑非笑:“现在出了事,齐董是不是把自己摘得太干净了?”
林妧眼皮轻轻一跳,内心愈发燥热。
齐砚洲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靠进沙发里,姿态还是松松散散的。
“谢董这话就不讲道理了。”
“我没绑她。”
他看了一眼林妧,唇角微微勾起来。
“她自己愿意来的。”
谢承骁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这一刀比刚才那句狠多了,因为事实如此。
林妧突然觉得这杯酒再让他们喝下去,今晚大概谁都不会痛快。
偏偏齐砚洲还嫌不够,他抬起杯子,朝谢承骁轻轻碰了一下,笑容恣意慵懒。
“挖人这种事,各凭本事,留不住,总不能怪后来的人。”
“齐董说得对。”
谢承骁丝毫不在意,他抬手把领口弄松了点,才笑道。
“人往高处走,来去都是她的自由。”
说完,他摸了摸林妧的头。
两个男人对视片刻,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
谢承骁放下酒杯,起身:“洗手间借一下。”
齐砚洲懒洋洋抬了抬下巴,示意里面。
“随意。”
谢承骁径直走了进去,套房的洗手间很大,干湿分离,台面上放着酒店统一的洗漱用品,旁边却多了一只齐砚洲自己的剃须刀和半瓶香水。
谢承骁拧开水龙头,洗了把手。
冰凉的水流冲过指节,他低头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刚才林妧解大衣扣子的动作。
谢承骁闭了闭眼。
外面坐着齐砚洲,她倒是真敢,不怕气死他。
他抽了张纸擦干手,团起来扔进垃圾桶,又对着镜子把领口理了理。
等再出去的时候,脸上已经什么都看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