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掷结果并未提及这一点,不过……”晋扶桑沉吟着看向庄晓梦。
“懂了。”庄晓梦点了下头。
张泳略微思索,也明白了晋扶桑的意思:小忠发烧与乘客集体生病两件事虽然发生时间不同,但小忠体温急速下降和乘客们産生食物中毒症状的时间都是在昨晚,在所有人睡着之後;加之二者都有发热症状,两件事情大概率是有联系的。
他还没来得及说出想法,和同伴讨论,突然有一名水手从楼上下来,跑到张泳身边,对他说道:“泳哥,船长让你去厨房帮忙。”
“好。”张泳立即颔首。他给两位同伴递了个眼色後,便跟水手一同离开。
庄晓梦将目光从张泳的背影上收回,看向晋扶桑:“什麽打算?”
晋扶桑:“继续阅读考古资料。”
庄晓梦挑了挑眉,随口问道:“你这麽信叶何啊?看了没收获怎麽办,不是浪费时间吗?”
晋扶桑平静道:“他比你我更了解这个游戏。而且,他可信与否,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庄晓梦眸光闪烁了一下,没有吭声。
“憧憧往来,朋从尔思。”晋扶桑的目光平视前方,却不似落到实处。
庄晓梦看了他一眼,忽然没什麽表情地勾了下嘴角,“呵,韩明亦老说你是君子,我看,你其实跟我们也没差多少。”他平视前方,语气耐人寻味地低声道,“你也有私心。”
晋扶桑眸光微动,既而重而缓地点了两下头。
他的目光仿佛望向了千古悠远,声音却依旧响在庄晓梦咫尺耳畔:“非以其无私,故能成其私。而我……”
晋扶桑沉默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庄晓梦亦静默而立,未再言语。
……
叶何和韩明亦在甲板上碰头,交换了一下两边的信息。
“食物中毒吗……”叶何思索着这个未在全船广播中出现的病因,片刻後问道,“庄哥当时的[医学]检定结果是什麽?普通成功?”
韩明亦愣了一下,诚实摇头:“不知道,我没问。”
叶何“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最多困难成功——‘生病原因有超自然因素作祟’这种信息,至少要极难成功才拿得到。”他思索片刻,道,“明亦,计划只能在下午执行。现在船上情况混乱,查尔斯他们都呆在屋里不出来。”
“我知道。我就是有点担心觅音。”
“我也是。”叶何叹了口气,凝眸道,“如果查尔斯没带那麽多保镖就好了。”
两人遗憾了一阵,暂时压下担忧的情绪,继续抓紧时间交换情报。
韩明亦问:“小何,你昨晚睡觉做梦了没?”
“做梦?”叶何疑惑。
韩明亦点头:“我丶泳子还有晓梦,都做了同一个梦,梦到了同一个场景——墨绿色的沼泽,往上浮的气泡。整副场景像油画一样看不大清楚。”
叶何怔了一下,随即微蹙双眉:“扶桑和若木没有做这个梦?”
“没有。”
“你们问过别的乘客有没有做同样的梦吗?”
韩明亦恍然,短暂摇头,进而说道:“我现在去问?”
“嗯,我也一起。”
两人说行动便行动。他们分别去到二等舱和三等舱,避开查尔斯的保镖,询问了一下健康的和生病的乘客们。
大约二十分钟後,两人在老地方汇合,得到了统一的结论:凡生病的乘客,都没做梦;健康的乘客中,有大约三分之二做了墨绿色沼泽那个梦,其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