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站着的敕木部下,回应:“圣女殿下,中原人阴险狡诈,与他们合作不如早日还权卸甲,向汗王子服个软,重新做你的圣女。”
“木瓦王庭将破,呵,左贤王做他的黄粱美梦去吧。”
说罢,一拉马缰转头,城上的人不明其意,以为阿尔多玛知难而退。
山地上浩浩荡荡的阵仗,玄铁火炮对准的山下城门方向。
“我吃不惯这里的东西。”车辇中,甚至可以闲谈。
过些时日,林元玉逐渐发现草原虽好,可此处不如中原物产丰饶,多是牛羊肉一类。
“一个月。”萧景玄说他们很快就可以攻入木瓦王庭。
交战如同计划,敕木果真起初嚣张气焰,后头发觉不对,退兵已晚。
料事如神,攻下乌羊城仅十五日。
只是可惜,叫兀塔塔敕木逃掉了。
“兀塔塔敕木,久违,哼。”
乌羊城南交战,敕木手下的重骑兵早已溃不成军,只能向着计划东边逃窜,却不知去路,希望早被人堵死。
“阿尔多玛,你会后悔的,同为北戎人,而你寻中原人相助,用他们的话说,引狼入室。”
“士别三日刮目相待,敕木你的中原话比从前好……脑袋借我一用。”
“铮——”
“……”
“敕木,木瓦再取你的脑袋。”
敕木此时被护卫掩盖着匆忙逃窜,根本就没有决一死战的心思,他甚至比想象中的更加懦弱。
回营。
林元玉听了都笑:“被他逃过去了。”
“多让他活几日,在木瓦一并杀了。”萧景玄说。
“那个懦夫为了活命,扒了伙夫的衣服逃去山林了。”阿尔多玛收拾着她的兵器。
冬日的草原吹着朔风,竟然比长洛还要凉,好在,林元玉身子恢复的快,喝下药如今竟与瘦些的寻常人无异。
冬日寒凉自然不宜久留,不过兵临王庭,一切都将结束,千百年纷扰,将平于今日。
“阿尔多玛,你等了这一日很久。”
“小玉儿,你不期待吗?不过有些舍不得你呢。”阿尔多玛提着弯刀上马,眯着眼睛淡淡的笑,又回眸向林元玉点头。
“皇帝陛下您终于要亲自出手了。”
林元玉也很好奇萧景玄的实力,他从来没有见过萧景玄亲自杀伐。
“入城后,烧杀掠夺受百姓之物者杀无赦,有功者回朝自有重赏。”林元玉先令人吩咐下去。
“是。”
他看见了马上那个威严尽显的帝王,抿着唇笑了声,并不矫作:“等回了长洛,我会给你个惊喜,景玄。”
木瓦王庭外大军列好队伍,蔑儿脱的人早已没了,反抗之力,如今只等着城门一开,胜负定论。
他所号称三十万兵,不过十万尔,何况老弱病残之类,能与一战不过五万人。
“报!陛下,北戎愿谈和。”
“晚了。”
“萧景玄。”
“……元玉?”
“见使者一面。”
……
营帐。
来人是个微胖的中年汉子,脸上笑得谄媚。
“也不寻个爽快的。”林元玉一瞧便知,冷哼一声。
“殿下,我们汗王子可是带了诚意来的。”使者说。
“诚意?”林元玉讽刺问:“说汉话都蹩脚的使者,这叫诚意?说吧。”
“我们愿出城池两座,讨……”
“慢。”林元玉一抬眼,犀利道:“两座城池就想将我们打发,叫你来前不算算命数多长?”
他一拍桌,帐内清脆一震,汉子见的有些不悦没说什么,很快又收敛下情绪。
“我来见你一遍是我们足够的诚意,汗王子敷衍以待,既如此一个时辰备好降表,叫他滚出城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