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元玉弄乱了。”
见人想带着他去,林元玉只是有些不喜的掩住口鼻,试图忘却已发生的事。
“这桌子不能要了。”
萧景玄也笑道:“是有些可惜。”
“烧了吧。”林元玉只说:“烧百个也不心疼,不是?”
木桌是上好的黄花梨,看着有些年岁。染着淡淡的香,也不知是木头本身年岁久远的潮湿幽深,还是林元玉衣袖间带来的香味。
他越发明白自己在萧景玄心中的分量,习惯了娇纵随意。
“方才屋里的那个是宫中的暗卫?瞧着面生。”又有些暗暗较劲的不满:“他们是认识我了,我却认不出个人,回头都叫在面前打个照面。”
他早早听说过长洛皇宫的御前暗卫厉害,比起金御卫,他更加隐蔽,独听皇帝一人,甚至在外传言都不知是无。
除了历代帝王更没人见过。
“哪几个是跟在我身边的?”
末了,又补了句:“要说没有,我可不信。”
“谢公公,只有他。”
“……没趣。”
林元玉原想着套出他的话,与人秋后算账,可想着只有那一个,谢太监武力高强,的确不是新奇。
“说正事。”
林元玉略微挪了挪,萧景玄的手摸着他的腿弯,虽然很自然,但他却会因此麻麻痒痒的,不自在。
“挪个屋再说。”
林元玉这个样子实在容易引人遐想,萧景玄干脆将人带出去,本是想将放下,林元玉却又不松手,他低头见人半睡半醒,身子不大,半是孱弱多病的缘故,任由抱着,温香软玉在怀有何抱怨。
“好。”
像形成的某种特殊约定惯性,轻轻的靠近吻了下林元玉的额头。
都没来得及休息好,急匆匆地就来找自己,这样的着急劲儿像是人间寻常爱侣,率真秉性。
……
暗卫低着头,不敢与他直视,谢公公也在,只是不知可有人听见了方才的动静。
量他们不敢。
林元玉被萧景玄稳稳地放在铺了软丝垫的檀木椅上,左侧的小桌还备了茶水给他。
暗卫说:“验过那毒,是东阙独有,非南诏出产。”
“陛下,属下以为得查查朝廷中不干净的。”暗卫就算抬头时,也只敢避着目光向萧景玄去。
谢太监不说话,林元玉瞧见了问他:“公公觉得可有不妥?”
“毒中还有一味药。”他只说。
一旁暗卫忽然就点醒了:“是有的,属下比对过……是个不存世之物。”
怎么还会有这世上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林元玉直觉认为不可能,九叶天珠仅存一株这样偏冷的东西都尚有记载,何况是不乏有人琢磨的毒药…
“不会。”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如果那人不知,怕是不会再有。
“元玉是想到什么?”萧景玄发现他愣着。
“让周公公去找老先生来。”
等了不久,就听见外头骂骂喋喋的声音。
“什么不肯好说的,老朽要去报官!”
“女娃子,走……哎!忒不讲天理!”
老头的身后多远跟着个小女子,手提着药篮跑着追上去。
一边还劝:“师傅,去吧。”
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在医馆里本好好的,一推门莫名来了人不问缘由的带人走,但丹橘想又无人结仇,这几日多半是那位。
老头被两个身强体壮的后生并抬起架着走。
……
“依老先生说的,将尸身抬去空院。”林元玉低下头手腕略抬,漂亮的挑起茶盖,拂去通透茶水的浮沫,一边又闲情自若的说。
暗卫闻言去办,不多时,丹橘就引着老头进这屋了。
“免了。”
林元玉感觉到有人进屋,脱口而出,抬头一看,果真是丹橘。
跟着的老头终于端了正色,见了萧景玄虽然先无畏的打量了一番,却还是规矩行礼,佝偻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