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想怎么样,只要太子殿下能安抚了赵家,还有怀王和怀王妃,本宫怎样都无所谓。”陈贵妃的要求简直不能更高了。景墨听完了也皱起了眉头。“七皇弟,这件事你觉得呢?”景墨决定从景睿下手。景睿被问话,脸上的难过之色溢于言表,沙哑着声音,“我听母妃的。”一句话,景墨愣是没法儿回答。“那总不能将薛妃就放在这里吧?这儿怎么说也是贵妃娘娘的宫殿。”商俪媛再次煽风点火。皇帝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商俪媛的意思呢,挑眉沉着声问,“那愉王妃说说,你觉得这件事怎么处理比较好?”商俪媛拨了拨头发,才不接皇帝的茬呢,“有恒亲王这个宗正在,我怎么好指手画脚呢?”众人笑。愉王妃这是说笑话呢?还是在反讽啊?不好指手画脚不也做了好几次了吗?皇帝也想不到商俪媛竟然会这样回答他,眉毛都要气的立起来了。“再说了,太子殿下还想替薛妃求个体面,要是换了愉王的后院,本王妃早就将这样的人扔去护城河喂鱼了。”“也就太子殿下仁慈,还一口一个薛妃的叫着。”商俪媛说完,满脸的嫌弃意味。这话虽然是对景墨说的,不仅景墨脸色不好看了,皇帝也没好到哪里去。可还没等皇帝开口下旨要废黜薛妃的位份之时,求公公手中抱着一个气息奄奄的婴孩进来了。“皇上”求公公也是满脸无奈。皇帝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但是眼下不是发火的时候,殿内还有这么多人在呢,面对景鸶这样的情况,皇帝不需要给那些夫人千金说辞。但是恒亲王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呢。皇帝被带了绿帽子,自然不会张扬这件事,但是,不代表他还愿意养着这个孩子啊?没亲手弄死景鸶,已经是他大度仁厚了。皇帝心里知道这不是他的孩子,可恒亲王这个宗正不知道啊,他总要做给他们看看。可是不等皇帝说话。恒亲王率先着急了,“怜王怎么伤的这么重?杜院判赶紧给怜王诊治啊。”商俪媛不得不说,恒亲王真的太给力了。“这”杜院判一个头两个大,不自觉地眼神看向皇帝,等着皇帝发话。“还不给怜王看看?!”皇帝强忍着心烦和愤怒。“是。”杜院判得了皇帝的首肯,才上前给怜王医治。众人都安静的等着看杜院判的诊断结果,而此时的陆院判站在一旁不出声。给景鸶医治的杜院判既忐忑,又不敢放水,一边是皇帝那虎视眈眈的样子,还有一旁是紧盯不放的恒亲王。杜院判觉得自己太难了。但是即使再难,这个任务已经到了他的头上,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干完这一票啊,不然最后出事的可能就是他了。许久。杜院判紧皱着眉头,一脸的苦相,“皇上,怜王失血过多,再不医治怕是会危及生命。”“那还等什么,赶紧给怜王医治啊。”比皇帝还心急的是恒亲王。“王爷有所不知,这失血过多需要的是给病人输血,这是治疗中最关键的一个步骤”“那就输血!”恒亲王不等杜院判说完话,直接接了过去。“输血不是不可能,只是,这血也会有排斥的作用,最好的就是用亲人的血,这样排斥性就会小上许多。”杜院判顶着压力说完。这话出来,大家的目光很自然的看向皇帝。怜王是皇帝的儿子,要怎么办他这个当父亲的最有说话权了。“这样啊”恒亲王一脸原来如此的模样,“皇上,不如让年贵妃给怜王输点血?”恒亲王忽视皇帝那像是要杀人的眼神。默默的给自己打着气:皇室子嗣重要,皇室子嗣重要。而杜院判和求公公真的要哭死了,真想将自己的鞋脱下来塞进恒亲王的嘴里,让恒亲王不要说话了。年贵妃的事情知道的人极少,他们两亦是一字一句都不敢提。那被戴了绿帽子的不是别人啊,可是一国之君,皇帝。他们怎么敢说出去?当然是要闭紧了自己的嘴,毕竟闭紧了嘴都一定会活命的啊。可现在恒亲王却让皇帝将年贵妃叫出来,给怜王输血,这话原本没错,一个妃嫔怎么比得上皇嗣重要?殿内除了商俪媛和容贤妃知道所有的事情外,其他的人都是不知情的,包括陈贵妃太子等人。太子卡看着脸色难看的皇帝,以为是皇帝为难,遂出口说道,“父皇,不如让儿臣给皇弟输血吧。”景睿见景墨抢了先,也赶紧说道,“父皇,儿臣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