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薛妃朝着皇帝深深的跪了下去。然后再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的朝一旁桌子的桌角撞去,众人想去拉,却已经来不及了。薛妃额角上全是血,很快将整个脸都盖住了。薛妃到死都还挂念着景墨。不然怎么会在皇帝面前说事情是自己一个人做的?不然怎么会死了眼神还看着景墨的方向?商俪媛看着这个前世强势了一辈子的婆婆,拿捏了自己那么多年,不管是看不起,还是恶语相向,抑或者是给景墨告她的状等等,等等。这一世薛妃没有像前世一样如愿。也没有得到儿子的孝顺,夫君的宠爱。风水总归要轮流转。前世欠了自己的,这一世,薛妃也算是还了。只是欠了自己的,可不止薛妃一个人。还有丞相府的邓姨娘,怡王府的瑶庶妃,对面坐着的太子殿下呢。不过,很快,很快他们就能将欠她的都还她了。哦,对了,还有首位上坐着的皇帝。商俪媛又变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了。陈贵妃没想到薛妃就这样死的干脆,反应过来后自然不甘心,“皇上,臣妾不相信这件事是薛妃一个人所为,还请皇上”“好了,此事到此为止。”皇帝打断了陈贵妃的话。“皇上”陈贵妃还想说什么。“够了!”皇帝冷冷的说道。陈贵妃不敢再说话了。皇帝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此时的皇帝心里要多不舒坦就有多不舒坦,冷眼看着陈贵妃,陈贵妃可没有商俪媛的胆子和皇帝呛声。就算陈贵妃想拉了其他人下水,这个其他人自然就是一旁的太子了,可也要看皇帝愿意不愿意。“皇上,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微臣可否带着妻子和儿媳先行离开了?”恒亲王接收到恒亲王妃头来的眼神,恭敬有礼的对皇帝说道。皇帝刚想点头答应。皇帝身边的府总管着急忙慌的闯了进来,“皇上,怜王怜王满身是伤的回来了。”皇帝愣住。众人也愣住了。怜王?不就是年贵妃生的孩子吗?怎么满身是伤?为什么说的是回来了?虽然年贵妃没了,雪阳宫也封了,可是怜王的下落也成了谜,但总归是在宫内吧?这个回来了是否用的不妥当啊?求公公和杜院判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明明被皇帝发话扔去乱葬岗的婴孩,怎么会回来了?这可是皇宫,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窝,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皇帝反应过来之后,剐了一眼一旁的求公公,月的天,求公公像是坠入了冰窖一样,冻的瑟瑟发抖。“皇上,奴才这就去看看。”求公公只想逃离。皇帝不说话,刚刚想走的恒亲王等人被迫留了下来,毕竟皇帝的神色看起来不大好,他要是现在出声,不知道会不会被皇帝记恨啊?内心挣扎过后的恒亲王决定留下来,还给恒亲王妃使了个眼色,没法,恒亲王妃和顾嫣又安静的坐在位置上。恒亲王在怀王的下手坐了下来。安安静静地。皇帝瞥了眼恒亲王,刚刚还说要走的,怎么还坐下来了?这是想要看自己的笑话吗?皇帝啊,就是多疑,说白了就是想的多。商俪媛对恒亲王顺溜坐下的行为,觉得很满意,还不用她出口挽留了。皇帝原本想着求公公是知道隐情的人,必然不会将景鸶给带进来,万万没想到,皇帝还是高估了身边人的能力。商俪媛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好心的给在座的一个提示,清了清嗓子嗓子开口,“皇上,这薛妃就这样的躺在这里,是不是不大妥当啊?”众人的思绪很快就被商俪媛的这句话给转移了。太子即使再如何,自己的生母已经死了,而且还是犯下了大罪自戕,他还是想替薛妃求一点体面的。太子站起身向前一步,拱手,“父皇,薛妃已经一命换一命了,虽然薛妃犯下这样的罪,还请父皇看在薛妃服侍您多年的份儿上,能给薛妃一个全尸。”“一命换一命?太子是不是糊涂了。”陈贵妃怎么可能让太子如愿?薛妃自戕了,她的孙子没了,连儿媳也不能再怀有身孕,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揭过?“姚侧妃是太子府上的侧妃,是死是活本宫管不着,但是,怀王的孩子还有怀王妃,难道太子殿下不觉得应该给怀王和赵家一个交代吗?”陈贵妃说的掷地有声,景墨没想到薛妃都死了,陈贵妃还要咄咄逼人。沉吟片刻,见皇帝不说话,只能自己说了,“那陈贵妃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