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眯起眼睛,端了张椅子坐在浴室的门口,眸色犀利的看着她。
扁栀擦拭头发的手还停在头上,她看见周岁淮之后,楞了一下。
而后,面色很快恢复如常,笑了笑后,问,“怎么了?”
周岁淮盯着扁栀的眼睛,问,“你刚刚慌张什么?”
“啊?”扁栀毛巾兜在头上,擦拭着,“没有啊。”
“没有?”
扁栀露出笑容,头发散落肩有些凌乱的美,“你想问什么?要不你直接说?”
周岁淮盯着扁栀的眼睛,而后,在察觉无果后,站起来,从人手里取过毛巾,力道一开始有点重,不过扁栀觉得很舒服。
将头靠在周岁淮的手心里,感觉浑身都放松了。
“扁栀,我在跟你强调一次。”
“啊?”
“有事,一定要跟我说,听见了吗?”
“嗯。”
电风吹的声音在房间内嗡嗡的响,扁栀静静的看着周岁淮的臭脸,笑了笑。
“傻乐什么?”
扁栀没回答,就看着人笑。
周岁淮低垂下眼,带着点面无表情的凶,“你要是真有事要瞒着我,就祈祷一辈子别被我发现,否则,我――”
周岁淮揉了一把扁栀柔顺的发,“打算你的腿,让你以后哪里都去不了。”
扁栀点头,笑了笑,“知道啦。”
头发干透了,周岁淮将电吹风放回原地,握着她的后脑勺,抵着他的鼻尖,板板正正,很严肃的问,“说,我是你的谁。”
扁栀:“你是的对象,未来的老公,孩子的爹。”
周岁淮满意了,松了手,自己去了浴室。
在确定周岁淮不会再出来,扁栀去了书房,林灵站在里头。
“老大,还没查到。”
扁栀倚在一旁的桌子旁,低垂着眼。
“老大,一定是有内鬼,否则,好好放在资料室里的医案怎么会不见?”
扁栀有记录医案的习惯,病人什么症状,脉搏如何,开了什么方子回去,服用到几贴之后见效,都记录的非常清楚。
这是她从小的习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这些医案足足十几本,字典那么厚,她一直很好的放在带了锁的保险柜里头。
因为涉及病人隐私,扁栀一直是很小心的,却没想到,今天再去做登记的时候,医案不翼而飞了。
十几本的医案里头,记录着扁栀在中医院就医以来,所有的病人就诊记录,比计算机里的案底要清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