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案上,扁栀没有写患者名字,通常都只写了姓氏,可今天,扁栀忽然发现,医院计算机的后台居然有被人登陆复制的痕迹。
扁栀怀疑,是有人想要对照着计算机里记录的患者名字,却一一对照医案上的病人患病信息。
这个人,这么大费周章的做这个有什么目的?
医院的计算机档案记录只有医院的人有密码权限登陆,扁栀查了ip,登入的地址在国外,她追溯查询原地址,发现,原地址居然在中医院。
也就是说。
有人在中医院里头,偷了扁栀的医案,又登入计算机后台记录,偷窃了计算机上的病人具体信息。
对方懂计算机,还懂得篡改ip。
这件事,扁栀谁都没告诉,只是在最开始知道之后,默默的观察中医院内的工作人员。
典型的下次还敢!
“周岁淮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林灵问。
“应该不会,”这件事,她只在暗中观察,没跟任何人说过。
她不愿意周岁淮因为这些事情烦心。
周岁淮从房间里出来到时候,才发现扁栀没在房间里。
他楼上楼下都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找人途中,心越来越慌,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跟扁栀摊牌了之后,心里就开始越来越在意这个人。
就好像,稍微她不在自己的视线里,就总会不安的想东想西。
周岁淮登登上楼时,扁栀从书房里出来,听见周岁淮倒跟前的时候,连气都开始喘上了。
“怎么了?”扁栀看着他笑,“大晚上的,做运动呢?”
周岁淮口气有点着急,“去哪里了?”
扁栀指了指书房,而后才意会过来,“你是在找我么?”
扁栀眼见着周岁淮松了口气,“真是在找我?就在家里,急什么?跑很久了?”
周岁淮摇摇头,勾手,把人拢到了怀里。
扁栀觉得有点莫名,不过依旧乖顺的靠在周岁淮的怀里,轻声问,“怎么了?”
扁栀的手轻轻拍着周岁淮的后背,周岁淮的心也在一点点的安定下来。
把人带回房间,周岁淮关了房间里的等,彼此的呼吸在逐渐靠近中越来越有存在感。
“我想跟你。”
……
一夜缱绻,一室疯狂。
扁栀隔天醒来,撑着手,试了好几下都起不来。
昨天周岁淮太疯狂了,跟饿狼出闸般,她抵抗不了,晕了好几次。
迷迷糊糊时,周岁淮似乎低头下来,咬住了她的耳朵,力道有点大,让原本都迷糊过去的扁栀有了点意识。
她感觉到这个人在无限贴紧中掠夺她,听见他低低的在耳畔说:“以后再有什么事情,敢偷摸不告诉我,我就让你再下不了床。”
语调带着戾气,咬的力道里带着暴露,跟理所应当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