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假。”
顾若兰这时往前一步。
帝令垂下。
直直压在家火台正中。
“那就让它验。”
“本宫今日倒想知道,谁敢说朕站在这里是假。”
她话音刚落,那张书页下方忽然多出一根更粗的灰线。
不再是副灯。
是直接冲着顾若兰面前那一盏去的。
夏揽月冷笑了一声。
星辉猛地一卷。
“轮不到你先。”
她一步踏进来,和顾若兰并肩站住。
两位帝系命印同时护灯。
一金一蓝,硬把那道灰线顶停在半空。
顾若兰没看她。
只淡淡道
“谢了。”
夏揽月扬了下眉。
“记着。”
风都停了一瞬。
下一刻,书页似乎被这一下激怒。
整张空白都轻轻一震。
灰白细线骤然翻倍。
这回不再慢。
而是直接扫向整片命灯海。
“护灯!”
姬瑶光一声落下,众人几乎同时动了。
顾若兰压帝令。
夏揽月拖星辉。
苏清璃、江映月各护一侧子嗣灯。
姜太曦与柳清澜一前一后,把孕脉相连那一片灯火整个兜住。
沈星落的圣白纹沿着西侧一盏盏压过去。
裴轻雪和墨倾寒守最外圈。
叶倾城与时·瑶光、姬瑶光则把“夫妻印-子嗣灯-家火台”的新轨一条条接起来,不让任何一盏灯在被验的时候脱链。
一时之间,整座家火台像不是在守灯。
是在守一张活着的家谱。
一路怎么走到今天。
谁认过这个家。
全在这片灯里。
。。。。。。
秦枫一直没动。
不是退。
而是在看。
看书页下垂的那些细线,最后都会收向哪里。
看命灯海被逐盏核验的时候,哪一处最疼。
然后他看明白了。
这张书页从头到尾要验的,不是哪个女人爱不爱他。
也不是哪个孩子是不是他的血脉。
它要验的,是“秦家共同体”到底是不是真能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