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那种话我说不出口。太轻了。三千年的重量放不进那两个字里。”
“我只是想告诉你——”
她停了一下。
像是在找一个足够承载三千年分量的词。
“从今以后,我累的时候,想在你这里坐一会儿。”
这句话说完。
她的眼眶红了。
但没有哭。
三千岁的女人不会轻易哭。
但这句话比哭更重。
站了三千年的人,想坐下来了。
而她选择坐在他身边。
秦枫站了起来。
走到她面前。
停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他看着她。
你确定?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说。
后宫一大堆。
凤倾月抬起头。
三千年的凤族族长。
三千年的冰封之心。
此刻眼底有一簇火。
我三千岁了。
她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
秦枫张了张嘴。
那你还——
话没说完。
凤倾月站了起来。
踮起脚尖。
吻住了他。
三千年后的第一个吻。
没有犹豫。
没有试探。
三千岁的女人不玩那些弯弯绕绕。
要么不做。
要做,就做到底。
……
那一夜。
凤倾月的涅盘真火与秦枫的混沌之力在两人之间交融。
不是碰撞。
是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