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空中那道陌生的符号消失,孟迟菀的视线才从那处移开。
符号消失时,花蕊忽然开合了一下。
孟迟菀心中的熟悉感愈来愈重了。
孟迟菀道:“那又如何?”
这并不足以说动她义无反顾地去那种九死一生的地方闯荡。
陈老伯眼中似乎闪过了一抹暗芒,但他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半分:“你瞧不出来这是什么花吗?”
孟迟菀蹙眉,不答。
但陈老伯好像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强硬要求她答出来,遂也没有等她的答复,便道:“你想要寻问悲伞,而问悲伞,就在枯寂渊中。”
孟迟菀听到这话,确是将信将疑,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陈老伯也要便预料到她会这般说,神色了然地掏出一个东西,示意孟迟菀看。
孟迟菀看过去,只见陈老伯那双粗糙的手上放着一块褪了色的古铜色令牌,其上刻着一道符号。
正是方才孟迟菀见到的那个符号。
孟迟菀也终于在脑海中搜刮出了那朵花究竟是什么花了。
她道:“你怎么会有荼魇令?”
荼魇令三个字一出,陈老伯那双浑浊的眼球终于直直转向她:“你知道荼魇令啊……那你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花?”
孟迟菀面上神色没有半分波动,平静到极点:“荼魇花。我不答,不代表不知道。”
要问是从哪知道的?
即答:读书破万卷,即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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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偏头痛犯了……实在写不出来了,今天就更这么多吧……[化了]
是一把浸透了烟雨的油纸……
荼魇令,是京台孟家的身份证明。
孟迟菀从《魔域通考》里看见过,它与荼魇花单独放置在一个章节,章节不长,但是却很详细地交代了荼魇令和荼魇花之间荣辱与共的关系。
京台孟家还未覆灭之前,在魔域可以说是只手遮天,也只有京台孟家敢用在魔域被视为界花的荼魇花做家族的印记。
后来京台孟家覆灭,荼魇花也被视作不详,慢慢淡出了魔域人的视野。
孟迟菀低垂下脑袋,道:“你是想告诉我你是京台孟家的人吗?”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证明问悲伞就在枯寂渊中。
陈老伯转身将门关得更紧些,不叫陈远星听见分毫,回身的时候面上神色肃穆,道:“这是唯一能够带着你找到问悲伞的东西,它也可以保你在枯寂渊不死。”